两天前一直粘着他不肯去上学的薄旻去了一趟，虽然回来后已经尽力隐藏绪了，但他毕竟才四五岁，安戎还是看他的不对劲。让冯悄悄去问了司机，才知他去了一趟薄氏。

而现在，在他面前的薄凛，给他一完全陌生的、疏离的觉。

他们曾经负距离地亲密接过，他们曾经灵魂想通过。可这一刻，他知，有什么改变了，在他不知的时候。

不，其实或许他都知。

在薄凛失控的时候，在他几天几夜不回家躲避他的时候，在薄旻不对劲的时候，他有所预，却，不敢往想。

他等着薄凛的解释，却在此时又开始惧怕他的解释。

可他也知，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薄凛不说话，那就由他来这个开场白，安戎已经不想再为此纠结去了，有什么事是他们不能一起努力解决的呢？

薄凛抿了抿削薄的。

他茶的眸里装着安戎看不懂的陌生绪。

安戎静静看着他，神不躲不避，就这么直白地看着他，信任地看着他，等他的解释，等他的说辞，似乎没什么能打败他，即使是薄凛他自己也不能。

薄凛结缓缓吞咽了一。

他哑着嗓说：“对不起。”

安戎一怔，抿了抿嘴，他垂看着自己细的手指，手背上骨节突，手腕更是纤细，显得他手腕上的红绳和蓝晶石手链都大了一圈。

“那个啊，虽然我也很生气，但比起歉，我更想听的是你的解释，你那天——”

安戎抬起，在对上薄凛神的瞬间，张着的嘴定格，嗓里的话卡住了，再也说不来。

不对……

薄凛的“对不起”，指的似乎并不是那件事——或者说，包括那件事，但不完全是。

他怔怔地神茫然地看着薄凛，许久后，才继续问：“你那天……你到底，怎么了，薄凛？”

薄凛了气。

他直视安戎那双坦诚的愿意包容他一切的睛。

他尽量平静地陈述事实：“我遇到了我的……天之契。”

轰地一声。

像是惊雷炸在耳边，安戎的大脑呈现短暂的空白。他看着薄凛的脸，他觉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脑细胞似乎都不够用了。

薄凛说的什么？

天之契……

天之契，那是什么？

那是……什么？

中弹似的，发一阵尖锐的、破碎般的疼痛，安戎有一瞬的耳鸣。

他很希望自己并不知“天之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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