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而是他没有办法回答。

“你不告诉他吗？”

“……”

“他什么都不知。”

“……”

“你那么过分，他却还是在等你。”

“……”

“你不要他了，对吗？”

签字笔划破了文件，发“刺啦”一声噪音。薄凛用力握着那支笔，几乎要将他断。

他咙里发重的息，却连反驳的话都说不。

为什么不反驳？

可他拿什么反驳？

拿他一天比一天更加无法忍受着想要去见那个oga的事实来反驳吗？

他什么都说不，只能看着早已微弱的光芒从薄旻的睛里一一地消失，就好像看到了那个曾经笑颜明媚的少年，一地对他失望。

然而此刻的心痛，他又能会多久？

他的理智、他的，被天之契麻痹了，被蚕了。

他甚至会在某一刻，再也不在意安戎的难过，安戎的悲伤，安戎对他的，往后里那个朝气蓬的少年，变成了另一个影，让他着迷的人，再也不是安戎。

“你不要他了，对吗？”

薄旻又重复了一句。

这一次，他的泪无法控制地汹涌而。

模糊的视线里，是他父亲微微颤抖的角。

可，也仅此而已。

他没有反驳。

没有反驳，就是默认了，不是吗？

没有用了。

他谁也无法说服。天之契是什么，是凌驾于人类之上的东西。唯有被伤害的人，才明白它的残忍。

“……你不要他了，我也……不要你了。我不，不什么天之契，我只知，你伤害了哥哥，你不值得他喜。”

薄旻的泪大颗大颗地往落。

可不他说什么，他的父亲都沉默不语。

这样的薄凛，他已经开始陌生起来了，在遇到安戎之后。

他宁可他一辈都没有心，他宁可他一辈不懂。如果当初没有遇到安戎就好了。那么他的哥哥，就不会遇到这一切，被他的人所施加的痛苦。

“你躲着也没用，我会告诉他的。”

“……”

薄旻眨了眨睛。

泪被挤眶，那片刻他清晰的视野里，是他父亲痛苦扭曲的面孔。

可他只有一颗心，他只能为安戎难过，他父亲的痛苦只会是暂时的，而安戎，或许会痛苦一辈。

他用力看了薄凛一，转朝门走去。

“……我自己……”

alpha沙哑的嗓音从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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