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床边，脸埋在臂弯里，发不算太均匀稳定的呼。

娄影扶一扶微微发的额，探手去摸池小池的髮。

睡得本就不沉的池小池霍然弹起来，又一皱了脸，撑着腰一脸痛苦地顺着床沿去。

娄影吓了一，急忙扶住了他：“别起这么急，慢慢的。”

池小池龇牙咧嘴地被娄影扶抱在床沿坐好，还不忘抓住他的胳膊追问：“你到底怎么了？疼得那么厉害。”

娄影的嗓还带着初醒的沙哑，轻轻替他腰：“吓着你了？”

池小池去摸他的脑门：“吓死了。现在觉怎么样？”

娄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他低低地问：“週日，七半，电视塔上的西餐厅。……你那天，等了多时间？”

池小池突然哑声了。

他呆望着娄影，呼一急促起来。

……

主神空间。

089把新系统的相关文件整理好，放檔案室后，就打算回值班室去。

今天是他值。

没想到，他刚一门，正好碰到负责写报告的系统被保安系统负责人从房间中带走。

他哭得像条死狗，拼命辩解自己以后不会再犯错了，求主神看在他以前兢兢业业的份儿上放过他，别放他去回收数据垃圾的活。

089歪着看向他。

上次，主神私自扣留他儿和儿媳的第八条世界线，不肯给他们时，089就拿他玩了一把，让他上给监察机构的安全报告了错，导致监察机构又一次派专员前来复查他们的安全状况，着主神不得不把世界线还给了他儿媳。

089太了解主神的小肚了。

虽然是先天系统，但在漫的化与学习的过程中，他由冷酷、无而变得贪婪、自傲，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让他不开心的人。

果然，这个系统不过是又犯了一小错，就被主神揪住了小辫，直接放，去所有系统都不愿去的、分拣数据垃圾的活计了。

089单手着袋，看着这位主神的资狗被拉走，神与周围人一样，了恰到好的、合群的震惊与八卦。

那天的景，和现在何其相似呢。

只是那个被无端冠上罪名、极力想要申辩的人换了人而已。

089记得那天发生的一切。

那天，023和他都有空，他正准备约023去吃饭，就看到了被押回问讯室的061。

“我没有发给池小池任何关于系统的信息。”面对主神派的狗，娄影试图辩解，“我严守了保密规定，我知擅自洩系统信息是多严重的事，不可能明知故犯。”

“严守规定？”

对方嗤笑一声，调光屏，拿一张信息截屏。

上面是他与池小池的聊天界面，上面清清楚楚显示着一条讯息。

“我现在在一个叫渣攻回收系统的地方工作，现在为了完成协助宿主完成任务，才来到你在的世界……”

娄影看到那完全不曾存在的一段话，沉默了十几秒后，抬冷静：“我要求查看这段数据的源代码。我怀疑它被人篡改过。”

对方一把扣光屏，声俱厉：“你这什么意思？板上钉钉的证据，你还想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