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款，120万。

柜檯小领他去刷卡填信息的时候，脑袋还是乎乎的。

她这辈没过成速度这样快的大额生意。

娄影飞快地填写了各项信息。

看到娄影选择的是“男款”，柜檯小看他的光再次发生了变化。

然而，在填写指围数据时，他犹豫了。

柜檯小已经收敛了痴的态度，毕恭毕敬问：“您不确定的话，可以叫本人来测量的。这定制款戒指的数据，最好要确到毫米……”

娄影摇：“没有。我在想，要填他的哪手指。”

柜檯小：“……您是……订婚？”她无法想像，送这样级别的戒指，竟然不是用来结婚的。

娄影：“不是。”

柜檯小：“送男朋友？”

娄影脸有红，却没有否认：“只是看这个合适，想送他一个礼而已。”

柜檯小主意：“那就左手中指吧。”

娄影嗯了一声，用笔抵住畔，重复：“好……左手中指。”

他写了一个确到毫米的数据，并选择了加急，为此又加了三万块钱。

收到戒指时，娄影自己都不知自己在急些什么。

他翻着鑑定证书，自己都笑了。

好像他有勇气送得去似的。

……好像他用这一枚戒指，就能用它住池小池接来的十年似的。

娄影把戒指扔了仓库里，却又忍不住把照片发给了池小池。

池小池果断发来评语：“很贵。”

娄影不敢说自己已经买了：“还算买得起。喜？”

池小池问：“问我喜不喜什么？”

娄影不知是哪里来的衝动，衝而：“喜我买来送你。”

话一发去，他上就后悔了。

池小池前一秒还在和他聊天，他连撤回的机会都没有。

对于一个陌生人来说，他这话说得越界了。

娄影少有地陷了手忙脚的境地，只怕一秒池小池就会拉黑他。

在慌解释、却越描越黑时，一个念突兀地现在了娄影心上。

——既然犯了错，那不如继续错去吧。

娄影从慌中渐渐，沉心来，把那句他曾经在对话框中删掉无数次的话发了过去：“我是娄影。”

接来的一切，都顺畅了许多。

压在娄影心的石消失了，他一遍遍耐心地向池小池证明他的份，直到池小池说要同他见面。

娄影停了来，征求吕帆的意见：“我可以和他见面吗？”

早在他告知池小池自己的份时，他就在同一时间把这件事通知了吕帆。

吕帆现在是他的宿主，他应当尊重他的知权。

“我如果不答应，岂不是无无义？”吕帆开玩笑的语气，听起来有说不的僵，“去吧。”

娄影抿着嘴，满怀希望地回：“这週日晚上七半有时间吗。电视塔上的西餐厅，我等你来。”

接来的几日，娄影都沉浸在无限的喜悦当中。

池小池开始和他聊天，问他这些年都去哪里了。

娄影牢记前辈的叮嘱，没有说系统的存在：“你可以理解成，我在某个地方工作，这次是到这里差。其他的就不能说了，我们需要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