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上早自习的蒋宇凡，一教室就听说乐知时打架的事，包都没放就又跑去，但还是迟了一步，赶到盥洗室时，教导主任已经在那儿了。

几平方米见方的盥洗室里，又是打架的又是拉架的，挤满了人。蒋宇凡拨开肩膀，一就瞅见乐知时。他右眶青了，嘴角也是破的，衬衫都扯开了，血滴了些在校服的针织背心上，校徽糊成红。

他的脸上是平时从未有过的戾气。

“你们几个都跟我去办公室，其他人还看什么？没听见打铃了吗？回去上早自习！”

蒋宇凡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乐知时会和别人打架，这完全不是他的作风，说是鬼上他都信。不光他，整个班上的人听说了这件事，都是懵的。

“谁打架？乐知时？你在搞笑吧……”

“不是吧，别说斗殴了，乐知时连迟到都没有，哦除了开学第一天那次。”

“听说是帮隔班那个级的来着，平时也没见两人有什么来往啊，犯得着为了他跟王杰那人打架吗？”

“还是一个打四个呢。”

“我去，乐乐。”

还有人扒着四组的窗往对面的中教学楼看，主任和班主任的行政办公室都在对面楼的二、三层。

“什么都看不着……”

“估计还在训话？没准儿一会儿就来趴在走廊写检讨了。”

蒋宇凡着急得不行，心神不宁，听见前座女生说起当事人的另一个。

“程明明啊，他老早就和王杰有过节了，他们好像以前是小学同学。我上次在堂吃饭，听见他跟别人说王杰家里很穷，说他偷过他的钱。”

“是吗？那这……”

“反正王杰也不好惹，说程明明没爸妈。我觉乐乐这次被坑了，掺和到这事里。没准儿到时候两边都赖账，反倒是乐乐不对了。 ”

听到没爸妈这几个字，蒋宇凡觉到什么，又担心乐知时吃亏，站起来藉肚疼上厕所，实则跑去对面教学楼。

办公室里，被欺负的程明明磕磕，教导主任怎么问都问不个所以然来。

“发生什么事？为什么会打起来？”

程明明拼命摇，“跟我没有关係，我没打人。”

这不是程明明和王杰第一次发生矛盾了，教导主任也不是不清楚，一看到他们几个就猜了个七七八八。可这件事奇怪就奇怪在为什么乐知时掺和了来。这孩是了名的乖学生，听话懂事，教过的老师都知。

班主任王谦也被叫了过来，教导主任看了他一，“你们班的，你自己问。”

王谦清楚乐知时的秉，没有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他。

“乐知时，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会和同学打架？这不是你的作风。”

乐知时半低着，嘴角的血都了，他张了张嘴，似乎并不想给原因，但态度很好，直接承认错误，“王老师，我违反校规了，写检讨罚留校察看都可以，您直接理吧。”

谁知这时候门突然又冒一个人，大喊了一声报告。所有人一齐回，看见蒋宇凡满脸着急，“老师，是乐知时看见程明明被王杰欺负了才去盥洗室的，不是他挑的事儿！”

乐知时生怕把蒋宇凡也扯来，立刻对王谦说，“老师，蒋宇凡不在场。”

蒋宇凡急了，“我是不在场，但是有人看见了，好多同学都看见了。”

王谦看了一乐知时，对蒋宇凡说，“回去上课，这里没你的事。”

蒋宇凡虽然不甘心，但也没辙了，颇不放心地看了一乐知时，一脸不兴地走了。

隔班的班主任似乎并不打算把这当成多么重要的事来审问，先是判断这件事程明明没大过错，跟教导主任打了声招呼就让他回去上自习，然后又质问王杰。

本来王杰被打得都蔫了，一直拿卫生纸嘴里的血，结被问得起了逆反心，“我什么了？跟他一关係都没有的事儿他自己贴上来的，本来都让他们走了，回又来给我一拳，简直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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