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难不成你真的是……」

「并没有好吗？」我斩钉截铁地打断杨医师的话，真是得这人怎么老怀疑我的倾向。

「如果有功能障碍的话，可以找我諮询。」

「医师你虽然看起来就是个正经严肃的人，却很喜这类的话题呢。」

「我很正经啊，生育障碍是很严肃的议题好吗？」杨医师一边说一边骄傲地。

真是死猪不怕开，脸厚天无敌。我叹了气，看来继续斗嘴去我只会自取其辱。

「你叫我来就是要说这？」无视前面的各尷尬，我直接切正题了。

「也不是，就问问阿洁最近的状况。」杨医师倒了杯咖啡给我。「毕竟离开医院后没办法监控，很多状况她自己可能也不一定记得。」

「监控甚么的……你们该不会在病房有加装摄影机吧？」

「当然没有，我们说的监控是指心状况的指标测试仪，比方说心电图跟或脑电波或血压这类的。」杨医师顿了一，又：「不过我看你大概不信吧？」

不信又能怎样，还好我在病房里跟阿杰的互动都很正常，不然需要删除的黑歷史又多一章。

「嘛……算了，反正阿杰都搬来跟我住了。」

我决定无视那个问题，而杨医师则是接着我的话继续说：

「就是跟你住一起才要问你，阿洁最近的状况如何？」

我歪着稍微回想了一，才：

「刚回去没多久就发烧，因为没很严重她又不想住院就没联络你们了。」

「当时院的纪录是术后恢復良好，但分机械的净化还没结束，所以在外环境影响会有些微发烧很正常。」

杨医师的话让我放心来，不要又是甚么病毒染就好。

「除了这个之外，大概就是特别早睡。」

「在院她就是那么早睡，为了维持免疫力，我们是不准她熬夜的。」

「那她院后如果熬夜……」

「熬夜本来就是非常不健康的行为。」杨医师一边回答一边鄙视我。「这是常识。」

懂了，总之就是不准阿杰熬夜对吧。话说回来，为什么你会觉得人类一定会为了健康而早睡早起的？虽然很想这样吐槽，但我最后还是忍了来。

「除了这些以外，还有吗？」

「因为怕疹所以不穿只穿算吗？」

「噗。」杨医师一改之前的冷艳形象，别过去忍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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