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您的朋友检还要半小时，要先找地方休息吗？」

纤细的手放茶杯，对面沉默了好一阵。觉得到她似乎想说甚么，但最后还是没说。

有几个注意到我的存在，也只是远远地看着，并没有走过来。我当然也不想再有甚么牵扯，只是默默地走到园角落的椅上坐，自顾自地划手机。

「不，也不算骗你。她的肌肤在移植后的确很柔，还需要好好保养。只是……」

我呆呆地看着她颤抖的肩膀，半晌后才有不好的预。

嘴角的微微崩溃看得她还在忍笑着，似乎脑里还想到甚么糟糕的东西。

在机械看护的带领我来到之前阿杰来晒太的空中园，在这里逗留的病人还多的。这些人上大多绷带已经拆了，有些人姣好的面孔，看起来真的就跟一般女生没两样。

「……杨医师，阿杰在骗我吗？」

我当然知自己把阿杰当成女生看，但甚么叫「一般的女生」？当成一般的女生看跟当成女生看有甚么差别吗？我想不清楚。

于是我又开问：

「呵。」杨医师先是喝了茶，才说：「看来你是把阿洁当成一般的女生看了。」

「只是？」

「杨医师，这是原则问题。」

「好的，请跟我来。」

「还那么久啊？」我想了一，说：「那带我去空中园那吧。」

好不容易恢復正常，杨医师才回过来故作镇静地说：

「甚么意思？」

「只是想到她穿那样跟你共一室那么久，你竟然都没手，你还辛苦的嘛。」

结果我就这样被赶来了，在门外等着我的是一台机械看护。

「你要是忍不住就快手吧，反正我看阿洁她也不排斥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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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慢慢想吧。」那个冷艳的女人对我摆了摆手。「去去去，看到你这鸟样我就烦。」

医师的问题让我反应不及，心想这事当然是男生主动吧，哪有女生主动的理？所以我意识地回应：

「……应该不会吧？」

「……」我用一脸这人怎么那么击败的表看着杨医师。

然后这击败人还在说风凉话，听得我有不兴。但我也知自己的确是有忍不住的，所以很心虚地别开不去看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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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则吗？」艷的红勾起意味的浅笑。「那如果阿洁她主动的话，你要怎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