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好不容易撑到阿杰已经睡惺忪，我松了气。「睡觉吧。」

「呣……」阿杰嘟起嘴，看起来有不开心。

「明天再聊吧。」

我回到自己的床垫躺好，看着阿杰也躺回自己的床垫后才闭眠。也不知睡了多久，手臂突然有东西压着。不太舒服的我模模糊糊中伸手想拨开，摸到的却是发的。

等到怀中又一个多小而柔的东西觉，我的意识才稍微地被唤醒。因为抱起来又香又的，总觉得十分熟悉。在混沌中勉运转大脑思索一阵后，我猛地惊醒，却不敢动。

睁开一看，在小夜灯微弱的光芒中，我看到小的室友此时正躺在我怀里。

果然又睡迷糊了吗？这傢伙真的不怕我来呢。对于阿杰打断我睡眠这件事，因为不是故意的，也只能无奈地原谅。

我慢慢离被压在她的右手，用枕代替。然后缓缓坐起，把她从我的怀中解放。

看着那天真无瑕的睡脸，我苦笑着不知该如何是好。其实刚刚那一抱我是很有觉的，在醒来后依然起的将撑起的帐篷。

刚刚彼此的腹还是贴着，也不知有没有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总之还好她还在睡，不然我大概到黄河里也洗不清。

窗外可以听到些微的风树叶的声音，房间里是如此寂静。室友那天真而无防备的睡脸就在我面前，让我忍不住吞了。

「唔……」

她不自觉地一个翻趴睡，只穿着的微微翘起并来。那个曲线彷彿在诱惑着我，驱使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去想好好摸一摸。

但那手伸到一半就被另一隻手抓住，到最后我还是用意志力克服了。我在心里告诉自己阿杰信任着我，我不能背判她的信任。

最后我呼一气，把的慾望给压制来，然后把熟睡的阿杰抱回她的床垫上轻轻放。

或许是睡太熟了，她并没有被我吵醒。我温柔地帮她盖上棉被，一边打呵欠一边回到自己床垫上躺着。这次我了时间才有睡意，但直到睡醒前，都没有人来扰我了。

本以为第二天早上醒来神会很差，乎意料之外地，神反而很好。就像是某限制被打开的解放，在的时候我忍不住多了几组。

运动结束后用巾乾上汗，接着我便穿好上班的西装。在离开房间前我看了看还在睡觉的阿杰，心理多了一份平静。

那傢伙还在睡，说不定昨天的她本没记忆。既然如此，我想之后也不用特地跟她说这件事吧。

公司后心思都放在工作上，倒是没胡思想了。不过在班回家时，手机收到一则令人意外的简讯，是杨医师传过来的。

「週六早上带阿杰过来行回诊。」简讯上就这么一句，其他都没说。

我看着这封简讯，心想怎么会是传给我而不是传给阿杰。但也没那闷多久就想通，大概是因为杨医师觉得跟阿杰说她大概也会忘记跟我说吧。

「阿杰，杨医师要我周六带你回诊。」

「喔？」正在跟晚餐的铜锣烧搏斗的阿杰停动作。

「……所以你真的忘了？」

「没忘没忘。」阿节尷尬地笑了笑。「只是觉得不用那么早说，就……」

「就忘了对吧？」我没好气地回应着。

「是的……」小的室友低乖乖认错，看起来就像一隻受到委屈的小狗。

面对这模样我实在没輒，最后只是轻咳一声，说：

「週六一起过去吧。」

「真的？」阿洁抬起。

「当然，我们这边的公车超难等，把你丢在那边着大太我于心不忍。」

「谢啦，老。」室友咧嘴一笑，可的虎牙。

几天后来到週末，我带着阿杰回到那间白大楼。在柜台值班的此时已换成另一位曾在发表会上席的转病人，至于前一个人被调去哪我就不知了。

两台机械看护跑到我们跟前，一台是要带阿杰检室检查的，另一台则是来带我去杨医师那边。

「看起来气不错。」很适合黑丝袜的冷艳女医师扬了扬眉。「还没被榨乾吗？」

「咳……」有心虚的我乾咳了几声。「我甚么都没，你别诬赖好人。」

坐在办公椅上的杨医师微抬一鼻樑上的镜不发一语，那视线刺得我有疼。彷彿回到小学时候坏事被老师抓包，老师也是用这态度对我那般。

还好前阵没衝动过，不然这次八成会被抓包了。我没来由地胡思想着，脸上倒是不动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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