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难……

斯凡压得更低，他右手的木剑随着他往前衝的一步，从右至左横劈安德烈的半。左手木盾晃回前，维持前衝的去势，撞上安德烈放在前的木盾。

一一退。

对于刚刚发生的一切，他只记得模糊的片断。他不断想要闪开安德烈的攻击，而安德烈的攻击不知在哪时逐渐与他的夜练习合而为一：他在夜回想白天所看到的对打练习，一个人独自在空无一人的屋前，不断重复着躲开与挡记忆片段中的每一次攻击。

「好，停手。斯凡赢了。」当安德烈跌坐在地时，达兹老师跨步向前挡在两人中间，宣佈斯凡与安德烈这组的对打结果。

咚！咚！两声轻重不一的声音响起，前者是木盾撞到木盾的声音，后者是安德烈向后，跌地面的声音。

斯凡的木剑从右至左，两人的木剑在前方中央架住，斯凡挡住安德烈最后的攻击。他转，木盾随后撞上安德烈的手臂。

一讶异，他居然在他想到要这件事时，他的剑就已经挥了。

未完待续

瞬间。

跌落前，安德烈没有放弃，右手木剑从右至左横劈。

他，真的赢了吗？

到时候，自己就可在他冷静的脸庞前，印证平日他们对他的嘲笑：这样瘦小的妄想当什么剑士。

斯凡不停地闪开、架住、以盾牌挡住。同样模式重复几次后，斯凡停住了。

从第一次攻击后，安德烈发现斯凡的几乎大半都藏在木盾后。他心中冷哼一声，骂了句胆小鬼。

安德烈松开剑盾，拍拍双手，再拾起剑盾，一脸不服输的表站起来，瞪着他。

他将目标改放在斯凡握住木剑的右臂上，「看起来」细瘦的手臂，一定得在外不能依赖盾牌挡住，只要砍中几次，他细弱的手臂想必支撑不住，不认输也不行。

他，真的赢了。喜悦从斯凡心里窜起，蔓延到全上，脸上一个大大的笑容。

安德烈的劈砍并未停止，他的脸孔发红，嘴微张息，汗从发尾脖，甩落地面。安德烈踏步，藉由跨步向前的力量，用力向劈砍，他不断调整角度，想砍中斯凡的右臂。

斯凡的闪躲逐渐熟练，他觉得到他的每一次攻击都让斯凡躲过或档；斯凡的移动方式逐渐巧，他觉得到双方位置的变化。

斯凡着气，看向跌落地面的安德烈，脸上有着些微的难以置信，他，赢了？这样就赢了？

他压低，左脚后退一步，将盾牌晃到左边，右转，的中央与右半，左脚再往前踏步，盾牌顺势自左边大力盪到右边，不只挡住安德烈这次的劈砍，更撞开他手中的木剑。

难、难……

劈不中，仍是劈不中。

看着一直砍不中的影，他越发烦躁，心底升起一难以言明的无力与恐慌，接着，愤怒如浪涛拍打石岸，吞没掩盖住所有的恐慌与无力。他不能相信，他，安德烈，会从斯凡上受到恐慌。

太好了，他真的赢了！

但是……他劈不中。从第一次挥到后，他就再也没从木剑上受到劈中骨的，一扎实击中，先后的觉。

愤怒的安德烈早忘记以脑思考其他攻击方式的可能，陷单调重覆的攻击中。

安德烈已跌坐地面。

安德烈的木剑仍握手中，但是却不由自主因木剑的牵引往右走了一步。

他连他到底怎么赢的，都想不太起来了。

斯凡与安德烈走了一个半圈，两人在练习区域的位置从前后变为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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