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节相似的人与各自的困境-5

由落，激，答、答、答，声错落响起，不曾停歇，持续宣告她们的节拍。

普诺尼兹城的蓝晶池畔坐着两名少年，彷彿没有听到后声与週遭来往人们的谈话，一人说得很开心，一人听得很专注，珠溅到衣服与脸上都未曾在意。

或许，冰凉珠正是两颗火的心所需要的吧。

「然后，达兹老师宣佈我赢了。」斯凡尽力以平静的语调说这句话，不过他脸上的笑容还是看得来他非常开心。

「太好啦，我就知你一定不会输给他们的。」凯克听完斯凡的对打过程，十分开心地拍了两斯凡的背。

停顿一，凯克又说：「毕竟你……你是这样希望当一名剑士啊。」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知斯凡对剑士的执着，也渐渐得知他私的努力。有一次，他一大早去找斯凡，发现他居然靠着墙，就这样睡在屋外。

似乎察觉自己语气里的伤，凯克连忙改问：「然后呢？既然你赢了安德烈，为什么你的手、脸会这里青一块、那里红一块的？我记得，刚刚你说你只被安德烈打中一次啊？」

凯克一边说，一边指向斯凡脸上与手上的红。

斯凡脸上的笑容变成苦笑，他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背对着斯凡后才说：「因为，对打练习不只一回，后来我输给了汉姆。」

「这些红，是汉姆造成的。」

斯凡的目光拉远，穿过路上的人们停在远的商店前方，也不知他是看着心雕琢的厚重大门、走店外耀的客人，还是什么都没看。他自言自语般轻轻说了一句：「难，真的是无法跨越的差距吗？」

无之森的东方，有着无数的佣兵公会据地与独立佣兵据，前者，是佣兵公会的起居地，后者，是独立佣兵们共同建立的场所。每个据的规模不一，对佣兵的限制也不同。

贺伯特介绍的据位在普诺尼兹城北方不远，大约两天路程，不过，雅离开杭特公会后，并没有立刻这个据，她有找到位置，却只在远山丘上眺望据外的围篱与守卫。

她，选择离去。

她独自一人在无之森生活，白天，以森林为生，夜晚，以森林为家。克鲁斯一事后，雅小时对于诺姆大地上人们的恐惧重新窜心，对于自己命运无从掌控的无力也再次袭来。

她觉得，人比动们还可怕。

无之森度过了一个月，雅才逐渐平静来，她决定继续朝她心中的目标前：她要回到原本的土地找她被卖来这里的原因，她要再次见到沉叔叔与喜儿大婶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什么事。

望着远的灰横线，雅决定先到普诺尼兹城找贺伯特大叔的朋友——尤里，她要凭藉自己的箭术与无之森的了解，展开佣兵生活，赚取旅费。

到了。

黑短发的「少年」踏上洁净的石板路，停了一，抬看向前方的耸城墙与大城门，只看了一就低平视前方。

穿着普通米上衣与米的雅，伸右手轻轻碰右肩后的箭袋与木弓，左肩微抬让背着的布袋，改以左手挽住布袋束的绳。

她迈开脚步，以踏上石板路前同样的步伐，同样的毫无表走过两侧罗列的肃穆护卫兵，普诺尼兹城。

看着城一栋栋灰棕与浅灰房屋，来往的人们，雅的黑双眸浮现几分对未知事的戒备与定。

「尤里旅馆。」她低声唸这个名字。

不过，该从何找起？

「什么无法跨越的差距啊？」凯克看着斯凡站着不动，他也跟着站起来走到斯凡后，随着斯凡的目光望向商店。

「斯凡，你想去店里？但是我们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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