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节相似的人与各自的困境-4

「开始吧！」命令响起。

安德烈向前衝，用力踏地，！左手持盾护在前，右手木剑由上往用力地朝斯凡肩膀劈。

斯凡将盾上举护住，压低让整个躲在盾，他牢牢握住木盾，膝盖放松，力量从地面传到脚、、腰，用半力量接住安德烈的一击，右手木剑随即朝安德烈半横劈。

安德烈急忙后退。

退开。

两人互看，安德烈看着斯凡，斯凡看着安德烈，两人都停止动作，双方都需重新评估彼此。

从提要求后，达兹老师与斯凡间的一切互动，安德烈都看在里。斯凡毫不退缩，甚至是主动许诺的目光；达兹老师一开始的犹豫与最终的宣佈，都让安德烈确认两件事：第一，他今天可以达成他的计画，第二，斯凡想必没什么实力。

他们的推测没错，达兹老师私底并没有教导斯凡，不然，他对他的提议何必迟疑。

安德烈心里冷笑，一面朝练习场中走去，一面冷看着斯凡的举动：他一副熟练的模样取过剑盾，走到场中，站在自己对面摆对打姿势。哼，光凭偷看我们练习，他的「姿势」倒是不错啊，他该不会误以为能摆姿势就等于能和我们对打吧。

我们可是学习与练习了五年。

对面的斯凡冷静地看着安德烈。他冷静的表与平静视线中一淡淡的期待，让安德烈心里涌起一说不的烦躁，他想立刻开始，想要狠狠地打烂对面斯凡的脸，让他脸上讨厌的冷静消失，哀叫讨饶。

评估后，安德烈再次行动了。

他踏步往前，再往前。

木盾平举前，木剑随着踏步自左往右挥砍，对着斯凡的右臂一又一，毫不停顿地连续挥砍，每踏一步，都是一次劈砍，再踏一步，再挥，再踏一步，再挥。每次前，手中木剑都用力朝斯凡右臂挥。

斯凡躲开。

他的迅速朝左歪斜，脚步绊住，木剑过右臂，划一淡淡红瘀痕。

斯凡后退，他的右手仍牢牢抓住剑柄。

双方一一退的过程里，斯凡使用了学生们平日练习时的一切技巧：扭腰，上半往左移开，将重心从右半边换到左半边；抬臂，举起手中木剑，微蹲，叉架住对方劈砍；挥盾，木盾从中央往右挥，挡住劈砍。

咚！咚！咚！

木剑与木剑、木盾与木盾撞击的声音间歇响起，逐渐地，斯凡退后时，安德烈劈到斯凡的次数降低了。

斯凡后退的脚步一步、一步產生明显变化，从原本的大步向后，渐渐变为往左移动；从原本的急迫惊险，渐渐变为恰当好。

当安德烈第一次朝自己衝来时，斯凡知他必须要先接第一击。安德烈会如何攻击呢？

他脑中想起之前安德烈与他人对打的片段，他踏步，起，然后，「是」从上往劈砍。

斯凡知自己的优势，也知自己的劣势。

他的优势是安德烈与其他人都不知他夜里重复过多少次的单调练习，甚至比他们任何一人在白天所的还多。还有，虽然因型影响，他的力气较小，但这也表示木盾能覆盖住更多位。

他的劣势是就算他看过再多次他们的练习，就算他将每一次挥砍，每一次踏步，每一个动作都映在脑海，他的却从未实际对打过。他必须让他的判断与他的适应真实况。

斯凡压低，将整个藏在盾牌后，藉由地面与半的力量接安德烈的第一击。

木剑横劈攻击半。

他心中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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