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微毕竟年轻气盛，很受他的主动，于是很快便代了。而他也累的趴倒在昊微的怀中，以为一切大功告成，结果昊微又沙沙开。

司澜不与他争论了，只想着快速结束这手中的活。心里埋怨起来天，不知天是怎么想的，缘何要给龙这生双倍的快乐。

他估摸着正常人的时间，以为昊微也差不多，却没有想到他手都快了，依然没有让龙满意。

他一怔，手中动作僵住，那龙不悦了，竟然主动蹭着他的手心，寻求帮助。他苦笑不得，一边应付着昊微的吻，一边帮助昊微。

他本只是想抬望他一，可神朦朦胧胧，脸绯红一片，惹得昊微忍不住叩住他的后颈，吻向他的。

完全不是正常人的样。

昊微似是怕他不信，握住他的手探中，半是蛊惑半是认真的声音在氤氲中，“司澜，再帮帮我。或者，你累了，不用动也行，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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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有些着急，于是在接吻时故意一些行径来逗昊微。

“还有一个。”

这么一碰，着实吓到他。

司澜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这样去帮别人。

“……”司澜。

殊不知他们的双倍快乐，就是别人的双倍痛苦。

到最时，昊微忽然难以自制，“司澜，你好香啊。”香到他想一吞司澜，永远在嘴里。

他想，他一定是泡澡泡的脑袋了。心里虽是这般嘀咕着话，手中动作却急促起来，惹得昊微不知是痛还是怎地，腔里溢一声闷哼。

昊微看司澜真的累了，便抱起司澜回大殿休息，司澜此刻「气若游丝」，陷在被中，模样看起来像是被剥来的竹。

昊微埋首在他脖颈，闷闷，“真的香。”

“……”司澜。

也对，昊微现在半化作龙尾，那龙尾又比人形大了好几倍，所以龙也大了许多。他堪堪两只手才能握住。

昊微呼一滞，神幽暗去，搭在池岩的双手不由自主落到司澜腰上，仿佛在阻止司澜，也仿佛在鼓励司澜继续去。

脆杀了他算了。

司澜并不知晓自己上有香之事，闻此话只觉得面红耳赤，小声斥，“你胡说什么啊。”他一个男的，怎么会香。

他累到快要虚脱，才好不容易伺候完昊微，恍恍惚惚想着，次打死他也不邀请昊微泡澡了。

昊微没说话，嘴角微微抿着，脑袋挨着他。

到最后伤亡的人竟然是他自己。

也太可怕了些。

他的龙尾没受伤，他的手肘却快要断了。

察觉到对方的异常度和形状，他估摸着可能真的会伤到本，犹豫了手指轻轻动起来。

那声音很好听，磁十足，让司澜听了心都酥了片刻。

司澜想到昊微龙尾受伤的场景，眉便皱了起来。他知晓有些妖怪发不了，确实会伤到本，但不知真龙也是这样。他有些害羞，也有些张，向后探去握住龙时，手臂微微发颤。

司澜连忙打断他的话，“我无事。”他怕把主动权给了别人，到时候可能就是拆骨腹，而不是帮帮这么简单的事了。

“嗯，气无法发会冲到龙尾，导致龙尾受伤。”昊微胡诌着话。

昊微盯着他，中噙着温柔的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