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昊微尾音拉。

“那神算说我的有缘人，灵台，虵胆生妖，与你皆不符合。”

昊微眯起睛，“你何时再去见神算的？”

“啊，就是上次从大甬山回来后。”

昊微闻言，恍然间明白司澜这一段时间为何不对劲了，以前司澜总念叨他是他的有缘人，两人之间的缘分天注定，后面却不再说了。

在三十三重天相遇时，司澜见到他却是要立即挥翅离开，那时他还不懂司澜怎么了，现所有的不对劲，都因为这条线索而串联在一起。

原来他不是司澜的有缘人。

“那你的有缘人是谁？”昊微气息看似平静，尾上的鳞片却微微动起来，每片鳞片仿佛都在压抑躁动之中。

“那只炬蛇。”

“……”昊微。

司澜觉□□被昊微鳞片刮着，颇为不舒服，便慌忙安，“不过那炬蛇都死了，再者，我也不信那神算的话，什么天注定的有缘人，都没有自己喜来得重要。”

昊微鳞片又悉数平复去，两只手搭在池沿上，一缕黑发轻轻黏在脸颊上，双目邃如海。对于司澜的这番「告白」他选择忽略，岔开话题，“虵胆生妖是何意思？”

“大意是指那人蛇胆。”

昊微神轻轻闪烁，角微乎其微勾了，声音故作平静沉稳，“哦，我当日杀了炬蛇，吞了它的蛇胆，若是照这个标准，你的有缘人还是我。”

“……”司澜。

看司澜怀疑的目光，他便又指着自己的心脏，“灵台，这我亦符合，灵虚上的神伤导致灵台了一丝气，至今未消散。”

“……”司澜一时之间说不来话，呆呆看着昊微，本以为昊微杀了自己的有缘人，却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他。

“便是这样吗？”司澜声音轻轻发颤，喃喃反问一句。大抵是温过，氤氲浮动到底让他眶的。

幸好在瀛洲岛的时候他定选择了他，没有让自己后悔一辈的决定。

“嗯。”昊微微微颔首，尾用力将司澜带到跟前，的尾绕着司澜的腰腹转一圈，那鳞片之的凶呼之。

司澜还沉浸在欣喜和震惊住之中，并未注意到异常，伸手环住昊微的腰，脸颊挨着昊微的肩颈上。膛贴上对方的心时，甚至能受到对方的心。

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觉得人生穿着很多无奈和悲剧，但连着的那一条线却是好的，指向的终是昊微。

昊微声音嘶哑，蓄，“司澜，雄龙……是不能被打断的，否则龙尾会受伤。”

司澜不解其意，什么不能被打断？龙尾还会受伤？

他正要开细问，抵在他后背的凶向移了几分，袅袅云烟中他神瞬间瞪大，恍若明白了什么。

刚刚一直在后背抵着他的，不是昊微的龙尾，而是昊微的龙……

他真没想到这只白龙这么……这么不要脸。

他脸腾地烧红，推开昊微却被昊微的尾缠得更了，灵活的尾尖仿佛是只手，逡巡在他脆弱的肌肤之上。

“一会儿就好了。”昊微。

床笫之时，男人的话有真有假。

司澜素来话本看得多，总结的也多，但等到自己实践时还稀里糊涂相信了对方的鬼话，拧着眉，问，“龙尾真的会受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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