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容易骗啊。

他说什么，他便信了，傻的可。

早知这般容易被骗……昊微结动了动，隐隐有腥光从底掠过，就该早拆骨腹。

他和衣躺在外侧，刚躺来时，司澜便转过虚虚拢住他的胳膊。

他见司澜张，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凑到他跟前，却听到他，“玉无瑕……”

“……”昊微。

“我仔细想了，玉无瑕应是会在妖界和人界的界生事，我们应该还要再去玲珑山一趟。”

“你何时想的？”

“就刚刚在泡澡时想的。”司澜哼了一声，闭上睛。

昊微眉心了，泡澡时想的……

他在摸着他的龙时，心里想着玉无瑕？

昊微脸沉得吓人，正说什么，垂视线却发现怀里的司澜已经睡过去，他似是累得不轻，呼略微沉重，两扇睫在留淡淡的影，显得他面容有几分憔悴。

过了好一会儿，昊微才平复心，伸手叩住司澜的腰，“三心二意。”

他这般胡思想，是该要好好治一治，得让他明白有些事是不能带到床上的。

司澜确实想玉无瑕想的神了，以致于在梦里都梦到玉无瑕，不过梦中的玉无瑕看不来面容，只看得见一件灰僧宝随风晃动。

他被玉无瑕带到一片瀑布之，瀑布瞬间静止，化作一扇大的镜。镜中展现的是一个新的世界，不同于如今的六界。

玉无瑕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回百世皆失败，这一世你亦会失败。”

他不懂玉无瑕的意思是什么，抬望向玉无瑕，想要说什么时，玉无瑕的影却渐渐消散了。他伸去抓，只抓到星光。

半空中传来玉无瑕的声音，“六合之变，八纮必换。”

司澜突然从梦中惊醒过来，耳边还萦绕着玉无瑕的话。

六合之变，八纮必换。

这个梦……不似是他胡思想来的，倒像是玉无瑕故意他的梦，在和他说话。

他本以为玉无瑕藏了起来，不想让他们找到，现在看来玉无瑕并未藏起来，也从未隐藏过什么，他只不过是和他们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一引他们解开谜团，他们上钩。

昊微也醒了过来，见他神恍惚便，“怎么了？”

“我梦到玉无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