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时候，我觉得自己个儿也缺德的。”周书禾看着他，突然又自顾自地到了另一个话题上。

“你先听我说，陛是人，人就可以被理解，经过这一年多的揣度大方向上我是可以把握住的，问题不大。”

这位老太医在承平二年就死了，诊什么已不可考，但许多事其实本就不用太讲求人证证。

第12章 真心

作者有话说：

说罢她复又起，走到祁遇边笑了两声。

先王妃白氏杀伐果断，实乃女中豪杰，险些用香断送了陛的孙缘分。

“你想啊，要你不念旧的是我，遇到没想过的困难，怕过不去，又要让你帮忙的也是我，明明知你自己都过得很不好，却想要你助我，让我过得好一。”

“可你说什么

颗脑袋也是相当得用，更难能可贵的是，他不同于时许多男对此事讳疾忌医，而是相当有魄力，毅然决然地传了太医。

“先不要太激动，”祁遇劝她，“陛既然选了你妃嫔，自然不是为了让你住冷的。”

天正好，寥寥薄云遮不住月亮，天上有挂在明明的月，地上有停在他手里小小的灯。

“那个……两年前跟你说恩义两清的话，还是收回比较好，我十分建议你稍念旧，比如有空的时候照看一在冷的我。等过两年你若是升官发财了，麻烦再帮忙关注一我爹娘，虽然天皇帝远，但人倒霉起来受些莫名其妙的牵连也是常有的事，大家守望相助，守望相助哈。”

而在太医来王府诊治的当晚，白侧妃遭到承平帝的厌恶，被关王府偏院一间柴房改制的小屋里，至死也不曾踏一步。

寄月：“？？？”

祁遇：“……”

“诶祁遇，你原来还是会说‘我’这个字的嘛。”

周书禾“嘶”了一声，心中隐约有了猜测，带着些试探开：“难说正是白氏用了些方法……”

当然啦，拿我们敬的陛和小张比，实在是辱没小张了。

“不知，反正就是觉得了。”她气鼓鼓地说。

祁遇颔首：“白氏的娘家主要西域香料的生意，传闻西域有一香可绝人嗣，虽然不知真假，但可以确定的是，陛在潜邸时用的香都是白氏所调。”

周书禾被他抓着手腕，又跟着他的“一、二、三”呼，找回丧失的理智后思考片刻，却突然发现——

她的故事止于王府宅院之中。

祁遇皱眉：“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祁遇还没回过神，低着没说话。

周书禾哭丧着一张脸：“可谁知啊，陛明大义本就不是我等凡夫俗能理解的啊！想想他的那些事儿哪件是人得来的，哦当然他是真龙天本就是不人。反正我完了，我真的要完了，未捷先死，要了命了啊。”

周书禾表示知了，冷静理智地消化完这些信息，想着自己一副和皇帝恨之人颇为相像的面孔，转看了看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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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玩一个张无忌的梗2333。

“还有在嘉贵妃产宁王那年，西域朝贡的公主柔宝林连晋三级，后来大公主生，她又晋到嫔位。这位柔嫔娘娘西域皇室，想必比白王妃更懂香，若说里有谁可解此毒，想必就只有她了。”他又贴地补充。

“咱们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去冷吧，赶的，自己走总比被押着走好。”

“这么想来，世上既然有我这样的人，那再糟一些，有陛那样的人也是顺理成章的了。”

“冷静！”祁遇一手提灯，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腕间——方才她张牙舞爪，差刺挠到他的脸上。

虽然其中许多牵连并无确切证据，但祁遇的判断与事真相总不会相差太远。

祁遇微微一怔，松开她腕间的那只手，有些不安地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