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事，要两清也只是你一个人，我、……”他抬，见她抿着不兴，到底还是没改，“我是自己要去查这些事的，也是自己去告诉潇宝林来引你知晓，我想帮你。”

他犹豫片刻，又退后一步，躬向周书禾鞠了一礼：“周娘，有一张和白氏相似的脸或许是祸，但也可以是福。”

“我会帮你得到陛的，你会有许多尊荣，到那时便不用再去纠结这些无关要的事，你自己就能过得很好，什么都不必再求。”

她看着这人认真说话时清澈的眸，前恍惚又回到了那个被细雨模糊了虚实的傍晚，他曾把她从泥泞里拉起来，现在更是要托举她登上天梯。

“好。”她轻声应。

周书禾曾发过誓，今生再也不要遇到那般微末卑贱和万般无力的日，可这张脸使她的后生涯变得愈发凶险，若非如此，她也不是非要祁遇来陪她淌这一遭浑的。

只是事已至此……

今天说的这些话有真心也有假意，她装成前世那个蛮任却又格外亲近他的姑娘，得他无措，引得他坦诚，让他倾相授。

他上钩了，也可能本来就没想跑。

目的轻易达成，周书禾却一也兴不起来，一阵阵的发哽，她知这是为什么，但她不愿意去想，只是迫切地想要说别的，说更真心一的话。

“那你有什么困难也跟我说好不好，让我也能帮你。”

祁遇忍不住笑了，望着她被月沁得漉漉的双，了。

“好啊，我们守望相助嘛。”

****

数日后，坤仁。

皇后半闭着倚在塌上，给她的侍女年轻貌，手法也轻重得当。

都说皇帝好，但其实又有谁不好呢？自从她不再去争取皇帝的恩，也不去所谓家族荣耀，只享受被这些漂亮小姑娘伺候着的舒坦，便发现世间再没有更好的人生了。

酒、、人，她享用举国供奉，什么都可以不想不，却除了楚承渊——这个她亲手养大的孩。

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传来，皇后睁开睛，是极为亲信的贴女初晴。

她一个神扫过去，伺候的女躬退，等到屋里只剩了两个人，初晴才恭敬地开：“正如娘娘所料，陛这几日来后都依了您的章程，今日到周淑女，现已经在揽芳阁了。”

皇后，示意初晴扶着她起去卧房：“既如此，今晚就早些歇了吧，等明日晨起再看看。若那周书禾是个得用之人，说话事谨慎得当，陛定会晋她位分，坤仁给的赏赐备记得厚一，本得好好贺一番。”

“婢不明白。”初晴皱眉，“周淑女同故白氏容貌肖似，陛分明恨极了白氏，娘娘为何觉得周淑女是个有前程的呢？要婢说，此人便是连采女也不应被上的。”

皇后拍了拍她的手，似笑非笑：“是啊，倘若陛真恨极了白氏，自然不会放周书禾这张脸来惹他心烦，如今却选了她为妃，自然是因为陛其实并没有那么恨白氏。”

初晴还是不解，呐呐：“婢愚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