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青燃。

凤凰半蹲在椅的旁边，仰：“一个掌拍不响，一件祸事，一般是由多方促成的，对吧？”

李青燃再。

凤凰顿了顿，神严肃，“比如说，一个人他走在路上，路过一个茶馆，茶馆的招牌摇摇坠，被风一，咣铛一声砸在他上。虽然何其无辜，但是这个路人是不是也有一责任。”

“……”

凤凰循循善诱，“退一步，这个茶馆的招牌好端端的挂着，这个人他非得在招牌面站上个一百年，然后招牌终于掉了来，砸在他脑袋上。你说，他是不是自找……啊不，他责任是不是就更大了。”

李青燃叹了气，“……你到底想说什么？”

凤凰着，一气将自己的猜测说了来，“帝君，你三百年前是不是了什么，你是不是自己把仙辉埋在了九嶷山？”

除了帝君自己，她实在想不到还有别人可以这一件事。

李青燃手指微动，一缕剑意夹带着青金寒霜轻轻在他指尖炸开，他意识眯了一睛，良久他：“或许吧，我不记得了。”

“现在不记得是正常的，毕竟还没有归位……”小凤凰顿了顿，伸手在他们中间比划了一，“但是，我们先假设，三百年前，你将仙辉埋在山底。三百年后，我不小心将琉璃盏打破，动了灵脉，仙辉溢附在了这个小怨灵上。这件事里面，你是不是也要承担一些过错。”

李青燃侧，想了一会儿反问：“你为何会打破琉璃盏。”

小凤凰一僵，“……就，呵呵，不小心去了一趟薄光殿。”

李青燃从善如般地了一总结，“也就是说，你擅闯本君的主殿，打坏了本君的琉璃盏，再将本君的仙辉砸到了一个怨魂上。”

说实话，就连小凤凰自己都觉得这件事乍一听，确实有一荒唐。

于是她尴尬一笑，“我不是擅闯……就……唉……此事说来话，我们先就事论事嘛。”

此时已经到了半夜，重重白雾散尽，月华如霜般洒在李青燃上，将他墨般的眉黑发都染上了一层银。

小凤凰蹲在一旁，极为耐心的等着他说话。

凤族在上古时期主战，一向以容貌昳丽格孤傲著称于三界，但此时凤族小殿倒了几分可怜讨好之意。

实际上，她的确在讨好，并且是抓时机讨好。

甚至如果此时她是凤凰本，大约尾也是展开的。

李青燃此时尚且还有耐心听她胡扯，等他归位飞升成那位辰虚帝君，那就真是一机会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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