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延写小说都有执念了，好不容易过稿，要是因为他这本《赘婿》被压稿，只怕心里不好受。

只补了一句：“那羊，不要黑脸的。”

这黑脸羊，只能有他手里这一只！

云程开心得想原地转圈圈，抓着叶存山的手得的，他还想打听一叶延的书。

“你放心，不止羊，其他生肖也没黑的。”

叶存山睛一亮，“印刷来了？”

再又重新讲了一遍。

他还不知这书就是云程写的，还跟他声恭喜：“你们明天回村前，可以去书斋把笔费拿了。”

杜知也暂时闭嘴，跟着一起走到云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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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存山还不乐意叫云程给他绣黑脸的呢。

“府城都开始卖了。”杜知笑得满面风得意，“上回柳文柏写的《神女伏妖录》我家书斋没挣几个钱就给人盗印了，这次余掌柜的觉得《赘婿》能比《伏妖录》卖得好，跟二弟商量着，搭了去府城京都送年礼的船，带了书到两地印刷销售……”

因着时间太短，再远一些的人还没传信回来，只知府城那边反响特别好。

云程试探着问了一句：“那你们后面收其他稿，也这样印刷吗？”

京都是杜家直系，他们家发展到这一步，已经是个大家族。

杜知摇，“这样风险很，是余掌柜的跟我二弟商量过后，对叶兄这本《赘婿》看好才敢这般大胆，换一本书，我们不敢冒这么大的风险。”

杜知简直没看，把小羊挂坠还给叶存山后，跟他一起往外走，还从书包里拿了本书来，正是《赘婿》第一册。

杜知说照小萌虎的价格来，他也不，相信这对夫夫不会拖延工期。

外地支系自然也要聊表心意。

杜知说：“年间蔚县也该发行了，看书斋排期，应该就明后天。”

这一路去京都的路上，有熟人的县城，都这般作。

“我家这次就想抢占先机，所以工匠们主要是雕版，印刷得不多，途中经过的县城都先印刷一分来试，反响好，就趁着其他家还在雕版的时候，我们加大力度印刷，等他们雕版结束开始印刷时，我们的书已经铺天盖地都是了，就算不能卖得人手一本，也没剩几只小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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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知明人不说暗话，“我叔叔家的家，在年市上买了几只小老虎挂坠，应该也是你家夫郎绣的吧？你问问他还有空吗，十二生肖一样来五个，我给京都太爷送去。”

话没说完，叶存山看见了等在外的云程，朝他挥手。

嘿。

像他们这过官员的家族，对支系不会差，就希望族里一直有人能科举仕，保一族盛不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