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相熟的纸铺拿好价，也要几百文一刀纸。

这次还是送年礼的船要上京都，一路会经过府城和其他县城。

以后哪有这天时地利人和。

杜知说：“这个月收了两本稿，还有一本会在《赘婿》后发行，返程时刚好再重复一遍作，到蔚县截止。”

云程跟叶延的稿加起来刚好两本，他放心来，也给杜知谢。

杜知还当他开心过，说：“这要谢，也是叶兄谢我啊，我着他去书斋稿的，就是没想到他这么不讲究，怎么说怎么写，这大白话，我爹看了都说不相信是他写的稿。”

叶存山：“……”

真正的作者站你面前，你却不知。

杜知还揶揄叶存山，“柳兄也在府城，不知他看见这本《赘婿》该作何想。”

云程眨眨睛，看看叶存山，又看看杜知。

不得了了哦。

他家叶小山还有秘密呢。

“这位柳兄，是谁呀。”

杜知可不说，他自以为给了叶存山一个“打脸翻”的剧本，留了机会叫他跟自家夫郎显摆，了好事，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留叶存山在原地被云程笑凝视。

这笑容，怎么觉带着刀呢。

他牵着云程往家里走，说回去告诉他。

明日回去，家里东西都已经收拾好，厨房只有米面，菜和都没有。

加上明天可以拿笔费，今晚就大方一回，云程也请叶存山吃酸菜鱼。

年底时各家各都在忙着备年货，来馆的没几个，这次来吃鱼，老板还让他们挑。

上次来吃，手银不多，选的是鲢鱼，质，容易煮散。这次叶存山挑了鲈鱼，说质细有弹，切片炖煮土腥味儿小也不容易煮烂。

云程不理他，让他想好怎么说，然后低翻看《赘婿》。

叶存山只恨杜知话太多。

“回家我再说。”

云程左右看看，这店小，连个小二都没，就店主夫妻俩忙活，一个前收账，一个后掌勺，再没其他人。

目前也没别的客人在，不知叶存山是要藏什么。

“我其实知柳文柏，堂哥说是他同窗，写了《神女伏妖录》，得了一百两笔费，搬去府城了。”

云程还默默推断，叶存山之前也写小说，还拿了《神女伏妖录》回家，猜：“难你的小说启蒙是他这本？”

叶存山一个特别嫌弃的表。

云程秒懂，“哦，他过稿了你没过。”

叶存山：“……”

云程：“你俩关系不好，他还到你跟前炫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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