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延说：“那羊衣还有吗？送羊衣过去也可以。”

叶存山摇，“杜知定了三十。”

三十是零零散散加购的数量，自家人有，府城和京都那边也叫人送。

现在村里存银在铺里织一件，他家小厮就过去买一件，都不给别人机会的。

黄泽说：“杜先生也不我们买太贵重的。”

叶存山拧眉想了想，“不然买些窗送去？”

书香门第，不缺对联。

窗这巧玩意儿，却不嫌多，到时贴起来还有得挑，平摊来不贵，到时杜先生也不会责怪他们。

有人推荐柳小田，“那夫郎剪窗可好看，带字的，带图的，他都能剪。”

柳小田已经过了试工期，云程跟他相不错，叶存山对他印象还好。

他们凑钱，从同窗手里买了红纸。

这纸还是他们买了回村写对联用的，还可惜自己才不，不然送对贴给杜先生，也是极好的。

黄泽是蔚县本地人，找人剪窗加送年礼这事，就由他办，其他人就能散了。

今天天晚了，大家都是明天才走，叶存山不住宿，商量完这事就能离开。

到院里，还碰见了杜知。

“你没走？”

书院月考没跟科举一样搞小格间，照平时座次来的，同桌之间就把桌稍稍拉开一。

这一距离，也够杜知看见叶存山腰上那只又黑又白的羊了。

样式奇怪，得也奇怪。

可看了一还想再看一。

他这人惦记什么，不搞明白不甘心。

明知问来会让叶存山得意一阵，也指着小羊挂坠问了：“你那是什么东西？”

怎么到又丑又萌的？？

叶存山不觉得这小羊丑，还觉得云程心思的。

难怪绣了好几天。

羊脸是棕绣线，外边的羊是白羊绒线，云程用打籽针绣的，效果茸茸的，里填充的棉要比小萌虎多，摸起来乎乎，可好。

叶存山摘搁掌心，给杜知看。

杜知要拿过去看，叶存山让他洗手。

杜知：“……”

算了。

他洗完回来，拿了这小羊挂坠仔细瞧，不用猜都知是叶存山家的小夫郎给他绣的。

“我当时要知你家夫郎绣工这般好，我还介绍他去裁铺嘛？直接留我家里了，这绣品，便宜你了。”

叶存山就觉得他很不会讲话，夸云程就夸云程，踩他嘛？

“怎么叫便宜我了？我凭本事娶的夫郎。”

还是云程自己上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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