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因正盯着他看，也不知看了多久，还以为是他解不来题：“我脸上可没写答案。”

许因乖乖说：“我已经写完了。”

方世灼合上书，看了时间，才用了二十几分钟：“这么快？”

“最后那类题昨天写过。”

方世灼意识到自己的失职，赶把手里的书放，坐回许因边。

“三答案都对了，不过过程这里……”

第一节 家教课，彼此都在磨合。方世灼怕他一时不习惯，没敢准备太多容。

只是没想到许因的学习能力超了他的预期，原本两个小时的课，竟然提前十分钟上完了。

“你作业已经够多了，我就不留多余的了，学校的作业要认真写。”方世灼扶了扶镜，叮嘱他，“数学固然要提分，但其他科目也不能退步太多。”

许因，表示知。

他站起来，去书架把刚才方世灼看的那本书拿来，双手放在桌上：“老师，这本书你拿去接着看吧。”

方世灼没什么时间看书，反正每周都要给许因上课，不如先放在这里。

“次吧。”他瞥了，转而问许因，“对了，你有没有想过考哪个学校？”

许因摇了摇：“没想过。”

“现在是时候考虑这个问题了，不能等分数来再想，总要先定个目标。”方世灼说，“喜哪个专业，哪个城市，都可以考虑去。”

他知许因现在愿意这么认真学，有一大半是因为他。但喜这件事，本就充满了变数，他不能成为许因的永动机。

“其实也想过。”许因低垂着睫，“但是没想那么。”

方世灼有好奇：“说说看？”

许因望着黑漆漆的窗外，说：“可以的话，我想离开这里，去别的城市。”

他考得好或不好，都只是想离开枫城，离开这个他从小生活到大的城市。枫城的大学很多，他一个都不喜，就像枫城的气候，和这里的人，都让他说不上来的烦闷。

他的朋友们也全都去外地上大学了，他在这里没有朋友。

当然，方世灼是个例外。

于方世灼而言，他的回答在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这么年轻，谁不向往外面的世界，整整十几年都被关在考的牢笼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考而准备，终于解放了，当然想去外面看看。

而且相比于枫城，其他城市有着更好的大学。

让方世灼到惊讶的是，自己竟觉得有一丝意外。

这丝意外仿佛天光乍，只是一瞬，很快便消失不见，但又真真实实地让他无法忽视。

他的心，是希望许因留在本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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