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放暑假，爸爸妈妈就带你去。”

“什么问题？”

他没有见过海，没有受过海风的咸，也没踩过沙滩的炙，他只是在书上见过诸如此类的描述，在视频里见过海的蔚蓝。

方世灼站起：“不着急，你还有时间去考虑，寒假之前，先给自己定个目标。”

许因很持，拿了钥匙：“送到楼，我顺便把垃圾丢了。”

许因也跟着站起来，要送他。

“见过。”

方世灼对海没有执念，谈不上喜不喜，对他来说只是个能放松自己的地方。

离期末考还有半个月的某天，方世灼照年级安排给学生行了一次测试，题目是教研组的，许因考了七十多分。

许因忽然问：“老师，你见过海吗？”

“奖励？”方世灼放手中的笔，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你想要什么奖励？”

成绩一来，他就拿着试卷来找方世灼邀功，脸上掩盖不住的喜悦：“老师，我又步了！”

许因问：“那我可以找老师要个奖励吗？”

不过相比于其他地方，沿着沙滩散步确实很舒服。

“嗯。”

“这样的范围太宽了，至少要定个目标。”方世灼并未表自己的想法，“就算不知想考哪个学校，也要定个期望的分数。”

他问：“你喜海？”

“这次考得不错。”方世灼也很欣，但不想他太骄傲：“不过还要再接再厉。”

本以为许因会，没想到他却说：“我不知。”

上次就是许因把他送到了小区外，走了很一段路。这次方世灼说：“不用送我了。”

后来这样的承诺，许因听了许多次，一年一年，最后变成了虚影。

方世灼收起自己的私心：“沿海城市也有很多大学，不过报考人数多，录取分数会偏，想去的话更要好好学。”

他思维跃得太快，方世灼一时没反应过来：“大海？”

于是他说：“喜。”

方世灼没有再推托，两人一起了楼。

枫城地地，离海边很远，方世灼旅游时去过。

第24章 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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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元楼前，许因想起来：“老师，刚才的问题你好像还没回答。”

许因又问：“那老师喜海吗？”

寒假前最后一次考试，是期末考。

“嗯。”

“你见过海吗？”

“那我也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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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岁生日那天，父母问他有什么愿望，小小的他指了指电视里正在放的动画：“我想去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