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吱声，在写好答案之后，右手撑着打量起了老师。

第23章 远方

卧室不大，朝南，衣柜贴墙放着，床靠窗，多来的位置摆着个不大的书架和一张书桌。

许因说：“后来治疗又吃了很多激素药，变得又胖又丑，就不想去学校了。”

许因抬起，望了说：“这本书本来就是要跟你换的。”

许因又继续低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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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题是有难，不过恰巧最后一题的思路和他昨天在辅导书上写过的一样，因此解得很快，在预料之外的时间就完成了。

立柜式书架和他差不多，面几层放书和一些杂，最上面那层摆着三五个手办，人他都不认得。

琐事太多，方世灼已经很久没有看过书了，像这推理小说睡前是不能看的，非但不助眠，反而让人神经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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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因作业多，他工作忙，两人都腾不空闲，时间了就把这事给忘了。

许因看上去有沮丧，老老实实说：“考学重要，那时候不懂。”

方世灼放杯，动作轻柔地取那本书。

“现在也不晚。”

他翻开扉页，对许因说：“你接着写你的，我随便看看。”

不过他还是先征求了许因的意见：“介意我看吗？”

许因低解着题，方世灼估计以他的速度，这三题少说要算半个小时。他闲着无聊，起去接了杯，回来时停在了书架前。

方世灼哭笑不得：“外貌重要还是考学重要？”

有拥挤，但整洁净。

方世灼讲完知识，给他了几题练习。许因的基础题掌握得还可以，稍微难的要么不来，要么用时太久。

直到看完这一小节，方世灼才把注意力转移来。

许因发现他今天的镜和平时上课的那副不同，这副是金细边框的，更斯文，也更迷人。

书桌在许因的卧室里。

“那要休两年？”

许是于职业习惯，他的板站得很直，灯光，侧脸儒雅俊秀。

其实他有好几次都想跟方世灼提起这件事，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时间，他们之间又总是忽远忽近，许因不知他是否还记得这个约定。

不过那几本书方世灼倒是有兴趣，其中一本就是上次他和许因去书店，说好要换的那本。

骨折了，只能先休学。”

方世灼还站在书架前，脑海里正理着书里的人关系，过于认真而并没有察觉到许因的目光。

开了车，又要给他上课的缘故，方世灼难得在教室以外的场合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