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仙尊边修行？

小九儿记得，重临师兄说，那是只有亲传弟才能有的待遇。

理说，她怎么也要再过两百年，考几千次试，比几百场剑，才有机会成为亲传弟。

“怎么了？”左修发现小姑娘愣愣的，一副傻乎乎的样。

难不成刚才纪霄训得太重，把她训傻了？

“小九。”左修坐在床边，低声唤她：“转过来看我。”

小九儿扭地转过。左修发现她角仍然萦着泪珠，一副纠结痛苦的模样。

他问：“怎么？你不愿意？”

“我……”小九儿受若惊，但又知这样不对。

她才刚来无名山几日，就成了青澜仙尊的亲传弟，这着实有失公允。就算青澜仙尊觉得没问题，但她很多事都不知，莽莽撞撞的，指不定怎么丢他的人。

所以，小九儿摇了摇：“我还是回从剑堂听课练剑吧。”

左修眯起眸：“你想当纪霄的弟？”

“不想。”小九儿心一，看着左修清正的影，脸颊微微泛红。

她小声说：“我当然想当你弟，但是……现在还不行……”

小九儿一想到刚刚自己失言受训的样，就觉得丢人极了。万幸纪霄老生良善，只是当面斥责。

换了别的老弟看见，指不定要怎么说她。

说不定还有人觉得是青澜仙尊教徒无方，养了她个无法无天的顽劣，有辱师门。

“为什么？”

“我还什么都不会。”小九儿眨了眨，看向左修说：“我还有很多要学的。”

左修一直知，小九儿是个怯懦怕生的。在中，她躲开所有人的嘲讽怜悯，抱剑独活。

在无名山，她拼了命地去修行学习，总怕自己不好。

这静室里堆了很多书，很多她抄背的笔记。

一张张一页页，都是她辛劳所得。

左修看着她纤细伶仃的影，觉这些书足以将她压垮。

“没事的。”

左修一伸手，就握住了她的五指。

他一掰开，将她的葱白指尖握，慢慢扣住，面上神一如往日，声音也是冷淡的，像是在提弟。

他说：“你天赋足够，心又好，只要你不坏规矩，就可以跟着我修行，跟我边学的，比比在从剑堂学的更多。”

“可我刚刚才坏了规矩。”小九儿呜咽一声，意识想将手藏起来。

此时，她被他扣着，两人十指越发纠缠。

“那我亲自教你规矩，不是更好？”左修将她往怀里带，“知怎么最快记住规矩么？不是纪霄那样当面责骂，而是罚降责。罚痛了，就记住了。”

小九儿被他拽得往前一扑，半摔在左修的怀中。

她觉自己被他抱在上，他的手在她腰间游曳，似乎在扯她的衣带。

她的一颗心在狂。

她当然想立刻成为青澜仙尊的亲传弟，努力发奋修炼，可又觉得这太快了，她还缺少太多，此举无异于饮鸩止渴。

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小九儿嗅到他上的冷香味，忽然一冷。

她的衣服摆被他掀起来了，他似乎要打她。他果然说就，当场就要罚她……

“等等！”小九儿觉这姿势有怪异，她扭了扭问：“真的吗？重临……您也是这样教重临师兄的吗？”

啪——

清晰响亮的掌声，小九儿痛得腰肢发酸，险些叫声来。

静室很小，隔音很差。

她张咬住左修的肩膀，这才没叫来。

“昨夜才教过你，要咬我这。”左修努了努自己的，心想再给她一掌：“你的确很缺规矩。”

“呜……怎么这样……”

“重临虽是我亲传弟，但只传了他剑法心诀，未传心。我之前忙于除妖安民，无心授业一事。所以，亲自教弟，今日还是一回。”左修又抬起手掌：“而且，之前也没遇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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