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儿被仙尊夸得一阵目眩。

但完了，小九儿意识到一件很可怕的事。

她有些哆嗦，着被打红的，害怕问：“那我岂不是你第一个亲自教的弟？”

这……靠谱吗？

左修正要打第二，听见小九儿这样瑟缩怀疑的声音，不禁气笑了。

他没有再重手，而是伸开五指，轻轻着方才被他打痛的那块，压低了声问：“你觉着，我教不好你么？”

“唔……”

刺痛火辣的传来温和的，小九儿的腰肢发，总觉得这样教不是很靠谱。

她半低，磕在左修的，哼哼唧唧的。

“怎么不说话？”左修指的越发炽，他听着她粘腻的闷哼声，总觉还有别的声。

他不禁将手往她心探去，但她并了双不合，他也不求。

左修说：“只要你好好学，我有很多能教你的。”

“好、好的。我一定好好学。”小九儿小声安自己：“没事，一回生二回熟嘛……”

她就当为后来的师弟师妹们先挨打先吃亏了。

啪——

又是一掌落在另一侧，小九儿痛得浑一颤。

她想咬左修的，但痛太过猛烈，登时哭了来。

“呜呜呜……不要打了……痛死了……”小九儿梨带雨地小声啜泣：“别打我，我知错了。”

小小的静室中萦绕着她的泣音。

低哑的、委屈的、极尽压抑的声调。

左修想替她一，小人儿定是生气了，扭着躲开。

一双汪汪的眸瞪着他，很凶，很，甚是勾人。

小九儿控诉说：“都被你打红了，好痛好痛，要裂开了。待会肯定坐不了了！”

左修不禁叹气：“这才哪到哪？你太弱，这就受不住了。”

小九儿：“我要回从剑堂，继续练剑锻，”

左修她的十指骤然收。

他问：“还想再挨打？”

“不……”

“打坏了，接来打哪里？”左修盯着她的脸：“那你这？”

“不可以！”

“那打这？”左修直起，抬起一只手，握住她前那团因哭泣而不停颤抖的小：“你再犯错，只能扇你这里了。”

小九儿没想到自己的也是能打的。

她战战兢兢地不敢说话，不想，左修直接动了手。

隔着略显糙的练功服，青澜仙尊轻而易举地摸到她最脆弱的尖，掐了一。

“唔！”

疼痛酥麻，刺痛伴随着羞耻让小九儿险些过去。

“不行不行不行。”她不住摇：“你还是打我吧。”

“就不能乖一，让我别打你了？”左修挑眉：“很喜我打你？”

谁会喜被打？

可此时小九儿面如桃，带怯，早已不受控制地淌。

“你把我教的好奇怪。”小九儿很想咬他的。

她磨着牙说：“这还是白天呢。”

“嗯。”左修放她的衣摆，替她将衣带一收拢系好：“有些事，晚上才能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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