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左修了：“知了。”

“还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听母后说，西来国一年四季开不败，河里淌的是琼浆玉，地里的是仙果仙草，有白白的的大兔，还有鹿！”

小九儿想起儿时听过的有趣野谈，忍不住眉弯弯地笑起来。

她伸手比划了，认真说：“也是纯白的，应该和无名山上的云鹿很像吧？听母后说它的鹿角上会开。”

左修仍然静默。

一旁的纪霄却是先开了。

纪霄打断小九儿天真的话语，斥责说：“无名山的云鹿乃是天生灵，怎可与人间传的荒诞戏言相比？”

“对不起。”小九儿低，手指绞了袖。

纪霄板着脸继续提：“世上仙山无数，都是蕴藏灵脉，滋养天之地。从来没有听说过西来国，更遑论神仙。若是真有神仙，几位真仙会不知么？”

“好……”

纪霄：“念尘姑娘还是听青澜仙尊的话，不要添了。”

“好，对不起。”小九儿觉脸上火辣辣的，泪一滴滴往掉。

她的啜泣声很小。

纪霄心疼，但更着急。

因为青澜仙尊最是看不得别的弟弱哭泣。刚刚念尘还与青澜仙尊斗嘴，打断仙尊的话，不顾仙尊所言托大行事。

甚至在一直护佑天苍生的真仙面前，说一些人间传说的假神仙，可谓侮辱至极。

此时青澜仙尊的气息越发平静，看似无波无澜，纪霄却是知的，仙尊这是动怒了。

纪霄清了清嗓说：“知错了，就向仙尊认错歉，快回课堂去。”

“对不起，仙尊，我错了。”小九儿着鼻，重重压腰。

她聪明伶俐，最会举一反叁，歉时还不忘对纪霄弯腰：“纪老对不起。”

“嗯。”纪霄觉青澜仙尊上的冷意更重了。

纪霄想赶让小九儿回去，免得被仙尊降罚。

哪想，青澜仙尊直接动手了。

只见左修伸手，在小九儿的颈侧。

“我送你回课堂。”左修站在小九儿和纪霄中间，挡住纪霄的视线。

他伸手，将小九儿的发丝拢，遮住她因弯腰而的那截雪白脖颈。

那样脆弱堪折，因羞愧而微微泛粉，混着她的泣音，很难不让人产生一些折辱她的想法。

但要罚她，是不能在纪霄面前的。

左修伸手住小九儿的，轻抬起她的。

他用指腹过她的脸颊，很轻，很快，将泪拭去。

小九儿乖乖听话，咽了泪，转就走。

纪霄在门边看得心惊胆战，只能小声叮嘱：“记得午习剑。”

-

讲堂里还有很多人。

小九儿脸上泪痕未，暂时不想去。

她用袖不停脸，发现左修就站在她边，目光地看着她。

她更用力地，左修开问：“不么？”

“我不想。”小九儿哽咽说：“我静室里的书还没抄完，也不想在讲堂里吃午膳。”

左修：“那去静室。”

静室很小，左修后，顿觉仄。

他看着床上涸的渍，想着方才纪霄训斥的话语，忽然说：“以后别去从剑堂了。”

“那怎么习剑？”小九儿闷闷地翻书。

左修答：“在回居，我亲自教你。”

“可你不是要去理滇纯宝剑的事么？还有之前赤松老的事，我听弟们说，你很少在山上，总要山除妖。”小九儿停了泪，嗓音仍然酸涩：“你不在的时候，我总得有事才行。”

左修无法反驳。

但他是仙尊，总有解决的办法。

他说：“你跟着我修行，就不用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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