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是真的不疼，心……其实在疼，可他觉得，这可能不是标记造成的。早从昨晚被迫正视自己的开始，他的心脏就一直在隐隐作痛。

没想到许寒星同一时间开了门。两人相对无言，都愣了一。

宴苏床去试探敲了敲门。

许寒星垂睛，迟疑了一摇摇。

许寒星却并没觉痛，只是莫名像有什么东西正他的咙似的，阻止他的声气。

许寒星站在两扇门之间，停脚步。

想到梦中最后它自言自语的话，宴苏觉得，自己现在似乎更应该担心许寒星，不知那个捆住心脏的东西，在普通人类上会表现什么症状。

“昨晚标记发生变化了，你有不舒服的觉吗？”宴苏开门见山问。

宴苏家的格局是，两个卧室全挨着客厅，门对着门，主次卧相邻。

许寒星原本刚想说话，便暂时忍了回去，认真受了一，然后说，“没有，但……”

再醒来时，天光大亮，他想起昨夜的梦，便伸手摸了一自己。

。

新的标记初始依然淡淡的，一些黑荆棘般的虚影从中伸展而，捆住他的心脏，数尖刺其中。然而，宴苏的心是假的，并不会像人类一样怦怦动，也受不到痛苦，因此似乎没能给提供任何养分。

谁知只说到这个「但」字，后面的容仿佛被什么吞掉，许寒星奇怪的捂住咙，张着嘴，却再也发不声音。

但经过一夜的忐忑、纠结、不安，他也终于好了心里准备，打算今早就坦白一切。

忍不住望向宴苏的那间。

“新的标记上面，着很多荆棘一样的枝丫，一分绑着你的心脏，一分绑着你的咙。”宴苏说，然后又关切地问了一遍，“会疼吗？”

十几分钟后，宴苏终于也洗好澡，见客厅无人，次卧房门闭，便猜测许寒星已经睡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朦胧中，宴苏似乎听见鱼尾拍击地面的声音，「人鱼」的影一闪而过。

这时才早上六，也不知许寒星醒没醒。

“有趣，居然是个没有心的，”它拖了音调，带着遗憾意味说，“罢了，只折腾另一个，也足够了……”

“我已经知，我们的，和其他人有什么不一样。”

许寒星抿了抿嘴，忽然涌起一丝决绝的勇气，打开自己的手环全息屏，输一行字：

宴苏虚虚扶了他一，又认真把他从打量到脚，最终目光凝视在他。

不过短短四个字，就让他气不已。

“但什么？”宴苏追问，然后仔细观察了一他的状态，猜测，“咙痛吗？”

他看见自己侧脸的怪锁定标志，正像火焰一样燃烧，而后，逐渐碎裂，化为细尘，又像凤凰涅槃，重新整合成了另一样式的标志——像个正在发芽的，落在距离心脏很近的位置。

他又张了张嘴，但「说话」这个原本很容易的事，现在仿佛要耗费他大的力气，他好不容易才重新发声音，“说……不话。”

宴苏又沉了睡眠。

卧室中没开灯，因此只能借着客厅的光线勾勒一张大床的廓。可能因为习惯了独居，此时被也没好好铺平，只是胡搭在床尾，还有一角垂在地上。

“之前的标记彻底断了，所以人鱼来了新的？”宴苏皱眉。

许寒星盯着那一角有些发皱的被，忽然想，或许未来某一天，自己也能睡在祂的床脚，只盖这一被也好。

然后立刻被这荒唐的妄想羞耻得无以复加，许寒星连忙加快脚步，了左边的次卧，轻轻关上门。

许寒星其实一整夜都没怎么睡，几乎一直在睁着睛发呆，不敢翻，不敢大声呼，耳朵一直在捕捉隔的动静，直到天亮才稍微迷糊的浅浅睡了一会儿。

然后就发现明明睡前还在脸上的标记，果然已经变成和梦里一样的状，停留在心脏方的肤，狰狞伸的半透明荆棘，抓着心脏，像只枯瘦的鬼爪。

他关掉之前等待洗澡时打开的电视，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夜，宴苏睡得不太安稳，因为难得了些梦，梦里他的神脱离了人类躯，从的视角俯视。

但夜晚听到隔偶尔传的细微声响，又会觉到几乎溢心脏的幸福。所以他认为，这疼痛和满足，都只因宴苏而生。

谁知才六，宴苏就先来敲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