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他的神，并不只有激。

他上一次被手摸、缠绕、包裹，曾同时觉到无尽的惊惶与欣喜，觉得只要对方是祂，对自己什么都可以，他愿意奉献自己的一切，也愿意接受神明给的一切，哪怕伴随着无边的痛苦和恐惧。

但现在，他知，他不只是「愿意」。

他渴望被他的神注视、渴望被抚摸、被拉住手要求留，渴望被贴近、被亲吻，甚至被伤害、被待、被掏空san值，被疯、被杀死。

什么都好，他渴望他的神，对他一切祂愿意的事。

他的因畏惧而发抖，灵魂却因为慕和期待，战栗不已。

第34章 “人鱼”

所以， 那个标记代表的，其实是人和人之间正常往，所产生的关系值。比如单纯而正常的友， 度越，标记就越。

而许寒星对宴苏的， 从一开始就很不单纯，完全不属于亲、友， 或许……也不能全归为。他们完全走在一条非常规的路线上， 因此标记一直在闪烁消失的边缘， 在正常和非正常的临界值之间。

如果，能突破这一层关系，真正走上许寒星惧怕又渴望的那条路，或许那个标记就会呈现它真正该有的样。

「人鱼」会盯上他们，正是因为如此。

由于两人关系的特殊， 许寒星对宴苏的，会随着亲密行为而加， 却永远不会像其他人一样， 因恶言、冷落、暴力而减退。

如果说其他人的关系，是只能被收割一次的韭菜，许寒星的，就是可以源源不断提供痛苦绪的永动机。

那么要坦白么？许寒星望着镜里的自己， 忐忑想。

肯定是要的，宴苏想要抓住「人鱼」，就得利用这个标记，前提是得知他们的标记究竟哪里了问题。

而宴苏要的事， 他一定会尽全力合， 不会因为自的顾虑而隐瞒关键信息。

那……就把自己所有的猜测告诉宴苏， 到时候让他来决定，是否推两人的关系，以此促使标记转变，利用其引「人鱼」吧。

等洗完澡，就说。

许寒星心的厉害，抓着浴巾的双手指尖发麻，觉自己的命运，或许会在今晚遭遇破碎崩塌般的改变。

。

十五分钟后，许寒星已经把自己里里外外洗的净净。并再次回到镜前，检查自己的神状态。

这时他也已经平静了很多，除了抓着衣角无法放松的指尖，并不能看其他异样。

非要说的话，大概还有泛着意的睛，留着浅浅齿印的，还有刚刚清洗自己时由于过于张用力，而正微微泛红的领的肤。

宴苏的人类，型和许寒星相差不多，因此提供的睡衣十分合。

款式也规规矩矩，大概是宴苏特地他喜好挑的，黑，的，凉凉的。

许寒星觉自己布料的肤还泛着疙瘩，可不能再拖了，时间已经很晚了。

他呼一，足了心里准备，转拉开浴室的门。

而此时，还在客厅等着洗澡的宴苏，其实已经听到了他即将来的声音。

“洗好了吗，那到我啦。”宴苏提前从沙发上站起来，带着一丝困倦的笑意，迎着刚打开门的许寒星走来。

许寒星脚步一窒，又与宴苏四目相对，立刻，他的心脏又开始控制不住地加速动，好在还记得自己该什么。

他张了张嘴，想立即说自己已经清楚标记的事。

可宴苏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睛眨也不眨地打量着他，目光中带着赞叹和惊艳的意味。很像他们第一次在调查局的谈话室见面、还有他第一次穿上正经制服的时候。

宴苏还忽然凑近了一些，轻轻嗅了一，然后说，“你好香啊。”

神中盛满单纯的喜和欣赏，仿佛这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赞之词。

可许寒星完全不行了，一时什么话也说不来，机械地意识让开了一步。

然后宴苏就了浴室，从里面关上了门。

等重新找回对自己四肢的控制权，许寒星听到浴室里已经响起了声，“你去左边的卧室睡，不用等我，我洗完也直接睡了。晚安啦。”这是宴苏关门前对他说的。

许寒星知他错过了这一次坦白机会，但因为心中着大压力，又忍不住微微松了气。

他浑浑噩噩往卧室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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