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哪里不一样？”宴苏认真注视着他问。

许寒星垂眸，这次打字却很慢，仿佛在张的措辞：“「人鱼」先前的标记，代表的，应该是最常规的关系值，可以理解为，友值……标记越，代表两人是越好的同事、朋友、战友。可我们……不是友，”

写到这里，许寒星指尖停滞，似乎难以继续去。

宴苏的目光已经又从全息屏幕上转移到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究，却对「不是友」这说法并不意外似的，像是只在单纯思考，他们的应该如何归类更正确。

他认真而虚心地追问：“那是什么？”

许寒星呼又控制不住了，抿着嘴，难以启齿。

“不是友，那该是什么，亲，还是？”宴苏问。

“。”许寒星难堪地打这两个字，觉自己的脸一定完全红透了，僵，动弹不得。

可宴苏却好像没有特别大的反应，也没有继续追问他，为什么他们两人之间会有「」。

宴苏只是若有所思地琢磨了许久。

久到许寒星觉得惊惶，不知自己是不是被讨厌了，或被嫌弃了，他的神明会不会觉得他不知羞耻。

虽然幼年就曾约定过，等他解决自己的私事，就可以来侍奉神明的新娘。

可那和如今主动产生的慕之心，质完全不同，许寒星觉无地自容，同时心脏又开始疼了，像被带刺的手抓着，着血，绝望无助，茫然失措。

“你的心脏，在产生和其他人一样的黑气，”宴苏看着他，忽然开说，“但标记的颜没有变淡，反而在加。”

“呃……”许寒星不知该怎么解释，但当然，他早就知，哪怕绝望和痛苦，他对神明的也不会减弱半分。

“所以，我们的新标记，终于也能像其他调查员的一样，为幕后之人取这黑气，因为它不再代表友，而是代表，”宴苏说，“那么，我们是不是只要一些侣之间的事，就可以维持标记，而跟随黑气的传播轨迹，很快找到「人鱼」和幕后黑手的踪迹？”

理顺这些，宴苏放松极了，又看向许寒星的睛，询问，“那我现在可以亲亲你试试看吗？”

第35章 “人鱼”

在宴苏看来， 人类的亲、友、，其实和大多数生群间的常见关系，并没有多大差别。很多时候也没必要区分太细， 因为它们本就变化多端。

比如说，亲大分存在于有血缘的人之间， 但也偶尔存在于非亲非故的两人之间；友大分存在于非亲非故的同龄人间，但偶尔也存在于有血缘的、年纪差异很大的一老一少之间；则大分存在于非亲非故的异之间， 偶尔也存在于有血缘的、或者同之间。

所以这东西， 原本就混沌不明、难以界定。就算是同一对个， 也常常同时备多关联，比如相伴多年的夫妻，通常同有亲友。

他追剧看小说漫画的时候，看到剧中人的，就经常分辨不清， 因此在「人鱼」的判断规则中，他和许寒星之间的信仰关系， 被定义为「」， 他并没太意外。

只是觉得：噢……

怪不得之前的旧标记里，他无论什么想稳住度，许寒星那边的标记都在反复横，原来是因为不对症。

那现在破案了， 之后只要纠正方向，用恋人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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