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我，如何让一个者回。”

但小孩还是得哄，我好声好气，“行，不当师弟就当侣好了，侣总是独一无二的吧？”

“我只是你的一样东西，你以后一定也把我卖给别人。”

正打算好好思量，却突然意识到荆年好像一直没声，再一看，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跑走了。

唯一算得上的过错，只是因自卑不敢接受宣凝的意罢了。

对于我的怀疑，渔夫只是轻笑一声，不多置词，背着满载琴鱼的渔网，准备踏上回家的路。

“嗯，不过很可惜，她遇到的问题，有些棘手。”

但我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因为对他太残忍了，不是他不相信柏少寒骗了他，而是如果他相信的话，那就意味着他的亲生父亲害死了他的母亲，并把他当作报仇的工，囚禁折磨多年，成为他一辈都难以摆脱的梦魇。

狠话到底没说来，只是随手拍拍他脑袋，“以后不许跑了，很危险的知不知？”

我本想将荆年曾经对我说的话复述一遍，告诉幼年的他，谎言是唯一与他相伴的东西，他会在欺骗，成一个冷心冷，不愿再付任何信任的人。

于是我扳正他的脸，认真：“别想这些了，都过去了，你现在不是还有我么？”

因为荆年变小了，所以我便帮他暂时保了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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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回答，只是沙哑着嗓：“主明明说，害死我母亲的，是五蕴宗的人，我不相信他骗了我。”

照渔夫所说，那么这个修极有可能是让荆年怀上婴的罪魁祸首，也就是荆年的父亲。

“那个者是谁？”

“侣又是什么？”

宣凝取五瘟塔上的骨尾蝎放在柏少寒枕边，却没有探听到他的心意，反而听到了神识里气涌动的声音，于是她来到舂都向先知求救，并决定付诸实践，将柏少寒引回正。只是没有料到，引渡的气竟让她失去了百毒不侵的质，至此，她已无法回，便怀着只去往域，在那里被五蕴宗的人找到，将柏少寒摘得净净。

“师兄弟？”他半信半疑，又指着不远的秦属玉说，“你和他也是师兄弟，我还听见你们说，皇里还有很多师兄弟。”

先前还觉得小荆年有陌生，现在我算是看透了，这家伙不几岁就一副德。

一个猜测逐渐浮面。

我意识低，看到了与晚霞沦为一的剑。

他了鼻，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写满委屈。“所以你肯定也不差我一个师弟，肯定会嫌我没用把我丢了的。”

渔夫的话让我意识到，之前错了一些细节，3号把携带着真菌的五瘟塔给宣凝的时候，她还没有失去以净瘴的能力。

“我告诉她，要救一个的修，可不像救那些染上域瘟疫的百姓一样喝血即可。者气和经脉已密相，若想袚除，只有一个办法。”

我有些生气，上去就想训斥他，却见他双失神，脸上全是涸的泪痕。

“所以她只能找同样作为先知的你了？”

荆年只有三天的还童时间，就让他暂且对未来抱有一丝好期待吧。

我和荆年同时睁大了睛。

“咳。”我尴尬地挠了挠，“其实我骗了你，我们不是主仆，而是师兄弟，虽然你现在不记得了。”

完整的事经过是这样的：

“莫非，你告诉她的方法就是——”

“她并未告知，不过，后来有个小仙不远千里，过来找她，他们两人在一起待了几天，然后大吵一架，把他赶走了，接着，她又一个人去了域。”渔夫伸指，轻轻往上推了推黑缎，意味，“对了，那位小仙的佩剑，和你手上拿着的一模一样。”

第83章 上元船

“除了当事人，任谁的视角都是片面的，也包括我，信不信随你。”

“她问了你什么？”

但我也记得，恨晚在被荆年收服之前，是柏少寒的佩剑，名曰“炎景”。

但以上推论，都建立在渔夫所说的话属实的基础上，毕竟早在蚀艮峰秘境，徐锦的回忆里，并未发现任何柏少寒的证据，也没有他们来到舂都这段经过。

他在那段回忆里，是彻彻尾的受害者。

我只得走街串巷地找，一直找到天黑，回到老翁家，才看到他又到屋檐上呆坐着了。

“那就是通过合的方式，将气引渡到另一人。”渔夫有条不紊地收起渔网，语气里有些惋惜。“真是糊涂，她把自己全赔了去，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