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大就知了。”

这么一通敷衍完，总算把这个难缠的小团劝了来。他极度缺乏安全，连睡着都拽着我的衣袖不放。

可惜第二天没能睡到自然醒，秦四暮又火急火燎地上了门，声称秦三楚被关了大牢，恐怕命堪忧。

坐在里屋的秦属玉手里正雕着木小玩偶，闻言手腕微微一颤，指腹渗殷红的血迹。

他将手指在边抿了抿，放手中事，问：“到底怎么回事？”

秦四暮支支吾吾的，往我和荆年那边瞟了一。

我随即会意，起：“不关他的事，是我非要潜永寿看看他们是怎么给皇帝续命的，然后被发现了，为了脱，荆年只能和她们手，然后……”

“然后就惊动了皇里的人了？”

秦属玉平静地接了我的话，又问：“她好歹也是贵妃，皇上也没事，何至于沦为阶囚？”

秦四暮答：“因为事发生得太突然，昨晚死去的妃嫔尸没来得及运去，昭武将军非要说是偃师们在行妖术残害皇上未果，楚为了保全其他人，把罪都揽在自己上，说人是她杀的。”

“她还是老样啊。”秦属玉叹了气，“也罢，带我去看看她吧。”

这回到秦四暮惊讶了，“小朝……哦不，属玉师兄，你终于原谅楚了吗？”

“从没恨过，何谈原谅。”

秦属玉说着我听不懂的话，向老翁别后，便拿上剑发了。

我追上去，：“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带我一起吧。”

“师弟请便。”

荆年惺忪的睡，也拉着我的衣角说：“师兄，别丢我。”

“知了，你都重复几遍了。”我没好气地掸了他的脑袋。

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我确实不放心，况且孩童形态的荆年修为低，气难以察觉，应该不会馅。

好在昭武将军算是给面，我们成功见到了秦三楚。

她虽一囚服，但神并不憔悴，反而从容不迫，好像没有任何事都能让她丑态。

见秦属玉来，她神闪烁了一，淡淡：“我着实没想到，连你也来劝我了。”

“你决定的事，向来没人能劝的动。”

“那还费什么？反正我是罪有应得，堂堂第一大修仙门派的首席弟，能记得曾经的妹，来见我最后一面，已经是恩德了。”

秦属玉没理会她的刻薄嘲讽，只是平静地蹲，轻轻撩开她如瀑的青丝，在脖的一对命锁。

这次摆在正面的是朝字。

没想到即使沦为阶囚，她还随带着这对旧锁。

被揭穿的秦三楚有些恼怒地打开了他的手。

“别再看我笑话了，请回吧。”

“三楚，我不是劝你，我是求你。”秦属玉目光悲切，“求你莫要让我，成为世上仅剩一个偃师族了。”

闻言，秦三楚的表总算有了些松动，她颓唐地靠在囚栏上，气若游丝。“可是还能什么补救呢？一步错步步错，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还有办法补救的。”我总算找到了机会话，连忙将画了瘟浮雕的图纸递了过去。

画面是纠缠盘错的树，代表海底偃师的故土，底是熊熊燃烧的火焰，之火，诡奇异象，一位四肢关节都绑着引线的瘟使站在火焰中，持扇起舞。

当然，扇位的浮雕也和骨尾蝎一样，被取了来，只见其周熊熊烈焰，不见其庐山真面目。

“照浮雕画的指示，很可能只要烧掉这把神秘的扇，就能解除瘟。”我将吞噬梦魇呈现回忆的伯奇傩面给她。“请你决定吧。”

秦三楚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在秦属玉鼓励的目光接过傩面。

密闭的地牢里突然刮起一阵不知所起的穿堂风，回过神来时，已置繁华的舂都街，漫天雨，人面桃相映红。

这日是上元佳节，月皎洁，几乎全城的百姓都来了

我们跟随着幻境中的人，走到了护城河边，见到了老翁嘴里所说的船游展。

偃师族的童女们站在船沿，手举灯，齐声唱着歌谣。

“有灯无月不娱人，有月无灯不算。到人间人似玉，灯烧月月如银。”

连锦鲤都仿佛有了灵，纷纷跃面，为船开路。

船绕河一周后，再次回到皇的城墙前，那座最的烽火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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