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百夷人的嘲笑，顾忱却仿佛充耳不闻。他微微低，颈项弯折一抹漂亮优的弧度，随后从他双间发一声低笑。他稍稍偏了偏，笑：“殿如此瞻前顾后，莫非是怕了？”

“怕什么！”赫哲立即一声断喝，“要打就打，拿兵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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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夷人惯于在上作战，因此最常使用的兵刃是刀。顾忱却没那么多说法，他面对着形形的兵刃沉了一会儿，才突然转向赫哲：“殿觉得我用什么兵更为公平？”

赫哲心想这人看上去十分单薄的模样，重一的兵刃只怕他都拿不动，于是随手一指：“就那个你看怎么样？”

顾忱循着他目光望去，他指的是一柄纯铁打造的刀，若非习武之人，只怕拿起来就得被压趴，大约赫哲是想让他丑，才特意指了那柄刀。

他也不介意，顺手就拎了起来，刀挽起一个漂亮的刀，以标准的姿势立于背后：“请。”

这姿势太漂亮，观战的龙骧卫都不由自主喝了声彩。

赫哲脸微微一凝，大约此刻也意识到了顾忱并非是表面看起来那般文弱，当即也刀，刀尖直指顾忱。两人对立片刻，赫哲突然大喝一声，脚步一错，人影迅疾如闪电，快速攻了上来！

顾忱一侧，轻巧避开了他那柄疾刺而来的刀，随即刀柄一横，顺势就挡了赫哲上挑的刀锋。当地一声大响，刀刀刃和刀的刀柄相撞，震得赫哲虎一麻，他应变奇速，刀锋顺着刀柄，要去削顾忱握着刀柄底端左手的五指。

顾忱左手立即放开刀柄，右手却顺推舟往前一送，借着刀沉重的力量一把推了去，挡开赫哲刀的同时刀柄正中赫哲的膛，将他撞得接连倒退，退了又退，连续退了两三丈远方才稳住脚步。

两人的第一次锋明显是顾忱占了上风，场边的龙骧卫们都兴坏了，大声给顾忱喝彩。顾忱缓缓把刀立在地面上，向赫哲微微一笑：“承让。”

赫哲抿了，脸变了又变，目光从顾忱的左手掠向顾忱的右手，最后缓缓上移，停在顾忱的右肩。他没再说什么，提起刀，又一次向顾忱疾冲而来！

这次他改变了策略，没有先去攻击顾忱的左手，反而刀刀凌厉，不断指向顾忱的右侧，并逐步集中锋芒，向顾忱的右肩不间断、连续不断地快速攻击，迫得他不得不连续右臂用力，挽起刀抵挡赫哲的攻锋芒。两人一个步步一个步步后退，场边的嘈杂议论声也逐渐大了起来。

“顾大人这是怎么了？”

“好像顾大人右手有些不太灵活……”

顾忱一边躲闪一边心中微沉——他和赫哲都是久经沙场之人，一手就能抓住彼此的破绽，很显然，赫哲已经发现他右肩有伤，活动不便了。

接着当啷一声大响，刀锋与刀柄相撞，赫哲随后倒转刀，刀背重重拍在顾忱的右腕上，顾忱本就右臂脱力，顿时五指一松，刀脱手飞了去，径直钉在了不远的一棵大树上，寸许，刀柄还在兀自微微颤动。

场中一时一片寂静。

第十七章

然而两人却都没有半分迟疑，赫哲刀尖上挑便要去攻顾忱的右臂，顾忱猛地向后一折避开刀尖，同时顺势向前去，转瞬之间就与赫哲调换了方位。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冲去取回兵刃，却不料他陡然向后欺赫哲怀里，双手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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