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啊，我看你也有经验啊。”赫哲亲地捶了他左肩一拳，“你好像对我们百夷的刀也不陌生啊。”

“我既然答应了殿，就一定会尽力。”

“原本是这样打算的。”赫哲说，“但前几日国传来消息，边防军……”他停了停，看了顾忱一，“……边防军了些问题，恐怕有军心不稳、叛变的征兆。如今我几个弟弟都不成，无人能主持大局，我必须提前回去了。”

他停顿了一，说：“大概四天后吧，我们就要回去了。”

他心里一沉，面却依然平和：“没想到殿这么快就要走了，我也觉得很是遗憾。”他停了停：“实际上我已经找到了赵仲齐，既然殿很快就要离开，那就先让赵仲齐给阏氏看看吧，多少能对阏氏有些益。”

“承让了。”顾忱笑着说。

“原来是这样。”赫哲，“我原本以为你和你兄没半分相似之，今日一战，才知你不逊于你的兄。我倒希望能多停留几日，你我再切磋切磋，棋逢对手才有趣。”

顾忱吃了一惊：“这么快！？”

说着他郑重抱了抱拳：“我得向你个歉，先前小瞧了你，是我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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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忱锐地抓住了他话里的重，微微诧异地扬起眉：“怎么，殿难不是要停留一月有余吗？”

“那真是太好了！”赫哲说，“他现在在哪？我亲自去接他！”

说着他以关切的目光望向顾忱的右肩：“你是伤到了？”

赫哲接过刀，低细细想了一会儿，忽地抬起，一个真挚朗的笑容：“顾大人技一筹，我输得心服服。”

赫哲喜望外：“你居然真的找到了赵仲齐？”

“国危机迫在眉睫，我也实在没办法。”赫哲苦笑，“我倒是也想多呆一段时间，和你多聊聊。”

“不敢劳烦殿。”顾忱笑了笑，“我这就去找他，把他带

，借着赫哲收势的力一压，接着颇有技巧地一。

众人都被这眨之间的转变惊得呆住了，一时间谁都没有声。直到顾忱微笑着放刀，把刀递还给赫哲，场边的龙骧卫才像回过神来一样大声叫起好来。

然而顾忱心里想的却不是这个：赫哲四天之后就要启程，他原本还打算对阏氏徐徐图之，可谁能想到变故来得这么快，留给他的时间仅仅还有四天。如果这四天他没能留阏氏，为计划所的努力就等于全白费了！到时他不仅保不住纯安，恐怕连前世的战争也无法避免。

“殿客气了。”顾忱也回了一礼，“殿一看便经百战，在惭愧。”

顾忱当然不能说前世他曾和百夷打得破血，于是只温和地笑了笑：“家兄曾写过书信，在信中提起过。”

谁也没看清究竟是怎么回事，赫哲的刀已然到了顾忱的手里，被顾忱反手一指，虚虚悬在咽之前。

“没事，小伤而已。”顾忱摇摇，“殿既然尽兴了，那我们就把场地让给龙骧卫吧，他们还有例行的训练。”

二人各自收起兵刃，向场外走去。那些百夷随从也都纷纷跟了上来，被赫哲挥挥手遣回了四仪馆，龙骧卫们则一个接一个向顾忱行礼，嘴都快咧到耳了。好不容易从校场来，赫哲真心实意地对顾忱说：“起先我还以为你和那些文官一样，弱不禁风，碰一碰就要散架，却没想到你武功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