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脸看了一会儿季思年的背影，再次闭上了。

此时清吧里人不多，吧台里的调酒师正靠在一棵假树旁边玩扑克，看上去是在研究什么术。

“你来过？”季思年讶异地挑了挑眉，跟着他走了去。

他没想到季思年会来，更没有想到自己那个失控的模样会被人看到。

“在闹分手，现在不知复合了还是分了，”季思年说，“你俩认识？”

谢航说不清自己的心，从疗养院来到现在，他都像是发了意识的自我保护一样，主动忽略了之前发生的一切。

那个男生不是他的男朋友。

“嗯。”

“左边是厕所。”谢航叹了气，推开了右侧的门。

十年前他打不过谢成，被谢成一怒之甩在地上，好在他提前在地上铺满了布娃娃，没有摔伤也没摔残。

不过打得的。

季思年……没有男朋友

季思年挑了个隐蔽些的位置，这地方有些昏暗，他亮了墙上一个小小的果样式的灯，投一片黄的光。

如果让他在全宇宙选择一个人永远看不到他的这一面，他一定会选择季思年——他定决心要成为朋友的季思年。

他这样就像撑着一气完成了遗愿，彻底了无牵挂撒手人寰一样。季思年皱着眉用脚从桌底碰了碰他：“怎么了？”

谢航今天不知怎的反应奇慢，听完愣了会儿，又重复：“分手？”

只是他意外的没有对此产生任何抵绪，他原以为自己很难开与人聊起童年，也许是因为反正都被看到了，那些往事在衬托之也就变得不算难堪，没有那么难以启齿了。

谢航盯了他半天，忽然低声笑了一，用力闭了闭，一气靠在椅上：“没事。”

谢航扯一个笑。

“分不利索，他想复合，一直在争取，我估计那边也不想分。我怕戳着他伤心事，一直没问结果如何。”季思年在他前打了个响指，“你怎么了？”

他承受不起那样的后果了。

祝大家新年平安喜乐，万事顺遂！

他顿了顿：“就是刚刚穿白大褂那个，他是我发小。你喝什么吗？”

“这地方清静的。”季思年戳了两桌上的盆栽，“知的人不多，基本都在楼餐厅吃饭。还是尹博给我推荐来的，他跟他女朋友总来。”

还愿意听他“聊一聊”。

十年后他打得过了，把谢成推倒的一瞬间灭的恐惧让他话都说不来，他怕自己的力气太小、手太轻，被谢成掀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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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航似乎刚刚回神，重复了一遍：“女朋友？”

一个正在神病房门前攻击人的疑似神病。

谢航仰着，慢慢睁开垂看着他：“没事。我不喝。”

脖上应该也抓破了，一直火辣辣的疼，肋骨被磕的那一差不多也紫了，随便一碰就泛起钝痛。

应该吓人的，他那个时候脑里一片空白，想到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要从玩房里离开。

谢航说：“闻到了。”

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想好待会儿要从哪里开始聊。

谢航了嘴角的伤疤。

右两扇门，分别挂着木质小牌，左侧写着“闹吧”，右侧写着“清吧”。

等了一会儿不见谢航说话，他抬看过去：“嗯？”

“那我去一杯。”季思年一边说一边瞄他，“你别突然过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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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季思年居然没有怕他。

门后别有天，这家清吧的装修风格很有趣，不是惯用的铁艺吧台，全是木质的，吧台的最侧边设计了一个小，一只松鼠来半个正往外钻。

季思年偏看着他：“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