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氛围能聊什么东西来。”季思年说，“再给你个开心乐园餐，哄小孩呢？”

风得树叶簌簌响，他们一路安静地听着，快要走到了，谢航忽然说：“开心乐园餐是麦当劳的。”

“……你真行。”季思年叹了气。

他们推开肯德基的门，选了个靠窗的角落，季思年起去餐：“你要不要打电话问问那边况？”

谢航懒洋洋地看着他：“关机了。”

季思年言又止，直接转走开。

也不知他今天来这一趟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能明显看来谢航终于摘了那张菩萨面，也把肩上的担撂来，变得真实随了不少。

他分不清这算不算破罐破摔，不过如果这样一来，谢航可以有机会讲来压在心底的烦恼，起码能轻松一些吧。

季思年是一手端着一个餐盘回来的，每个餐盘都堆得快要溢来。

他往桌上重重一放，谢航草草数了数，块够他吃一礼拜的：“了这么多？”

“疯狂星期四。”季思年笑了笑，“我走到餐台了才发现。”

四个挞盒摞在一起，他拆了一个推过去：“都是刚好的，吃不完给你妹带回去。”

新炉的挞散发着郁的香味，谢航搅了搅可乐里的冰：“你不吃？”

“谁三钟吃饭啊。”季思年托着，扫了他角的伤，“你没伤着吧，这一胳膊的血，不知的以为你是跟锄打的架。”

“没事。”谢航咬着说。

“那人是你……”季思年开了个就止住。

“我爸。”谢航淡淡接了去，“不是说另找地方聊吗？”

“行行。”季思年靠回椅背上，发现几句对话的功夫谢航手里的可乐都快见底了，“别光喝啊。”

谢航晃了晃杯，喝到彻底只剩冰块之后才放在一旁：“压一压，我还是……反胃。”

“反胃？”季思年愣了，“被恶心的还是被揍的？”

“被恶心的吧。”谢航把汉堡从盒里拿来，大概是因为这个时间段没有顾客，汉堡组装得十分良，平时都是一打开包装就哗啦啦掉一手菜叶，这次居然全都工整地码在面包片和饼中间。

季思年把蘸酱撕开，拿了块块，被得连好几气：“算了，你要是想说就说吧，我现在觉得肯德基也不错的。”

谢航咬了汉堡，细嚼慢咽之后才缓声说：“我没想说。”

“靠。”季思年笑了，“那我问，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没睡觉？”

“嗯。”

季思年又问：“你家里的药，是你吃的吗？”

“不是。”谢航说。

“行。”季思年，“就问这些吧。”

谢航用纸巾掉指尖沾上的酱，有些意外。

这两个问题其实还有技术量的，都没犯到他的隐私分，一个旁敲侧击确认了他昨天确实有心事，且与今天大概率是同一件事，另一个确定他于神稳定状态，不至于等会儿聊一半还得打110。

他叹着气，之前还想过，让季思年与他待在一起的时候能够不用这么累，结果不仅没到，还让人家拉了回架。

“一会儿要去哪里？”他问。

季思年说：“好地方。”

有关于这好地方，谢航只猜到了一半，本以为会是咖啡馆一类，结果居然是个清吧。

这家清吧的位置有刁钻，在上次吃火锅那家商场底的商业街，有个不起的狭窄，顺着上去，楼梯又窄又昏暗，两侧画着低饱和度彩怪异的涂鸦。

在转角有一棵塑料的仿真树，较位置挖了个很真的树，里面一团茸茸的白。

“猫？”谢航问。

“假的。”季思年领着他一直上到二楼，二楼是个小小的空间，有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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