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才说：“次，我让他和你一起吃！这样不你了吧？不烦了吧？”

司柠摘掉耳机，听见陈幼清不可思议：“你这是学几分真来了？喜上了？”

“……”

陈幼清过来找司柠，第一就看到摊开在课桌上的编程习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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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柠弯弯：“你还是先去厕所吧。”

两人结伴离开教室。

“……”程航一声叹息，“烦总得有个理由吧？小祖宗。”

陈幼清想起来件事儿，咋呼：“就这个歌手！他是不是要来咱们这里开个什么……什么来着？”

司柠坐直，反问：“他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吃饭？”

司柠继续转笔，淡淡：“我烦。”

收笔。

“跟不上？”司柠打断，“你以为我是你？”

七班学委是这次英语竞赛的组，负责给参赛同学建群，传达一些事项。

司柠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来了一个超难度的转笔招式，说：“我不，我就是烦。”

“不电音乐会。”司柠说。

陈幼清一脸可惜，拍拍闺肩膀，说：“还有次。等我将来挣钱了，我包他过来给你唱。”

“有话快说，没工夫听你。”

在走廊上等待的时候，司柠遇上七班学委。

程航直接气笑了：“说你是小祖宗，你还真摆上祖宗架了是吧。”

司柠靠回椅上，“不好说，也许我对着他更烦。”

陈幼清也是随一说，没多在意什么，又看到手机上的歌单界面，笑笑：“你是绝对真喜这个歌手。”

北城的天气越来越冷。

程航一时沉默。

拿袋里的糖，她凑到鼻尖闻闻，还没吃，就仿佛已经尝到了甜。

“怎么了？”程航问，“上课跟不上是吗？编程不简单，慢慢来，别……”

卧室重回寂静。

“踩线985的人。”

少女指尖微颤：“没有。”啪地合上练习册。

司柠又坐了会儿，放笔起来，转趴到床上。

司柠垂眸：“不知是哪一天，也许得上课。”

“……”

“那你说怎么办！”程航说，“总不能……诶？明臣没和你一起吃饭？”

司柠嘴角轻扬：“去厕所？”

程航服了这小祖宗，磨牙：“我是你舅舅，我说这样就这样！”

“对！”陈幼清，“你要去吗？”

“司柠，你是不是还没打印英语竞赛的准考证？”

“理由嘛……”她拉音，听着像是那乖小孩委委屈屈不敢说，“比如我今天在餐厅吃饭，你找来的那个人就在小会客厅坐着，这不摆明我吗？”

实验一中取消了课间，让学生们自行活动，可看看教室外被寒风得直发抖的树，大家还是选择窝在班里。

说来就是乖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