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不是为了和你拉近距离。”

还有这么多电就充？

一听“手段”，司柠扯了，里透着一不屑的凉意。

“这是一典型的斐波拉契数列问题。假设，有……”

想想某人初中都没上过，直接去了中，后来上大学又硕博连读，没毕业就被学校请求留校任教……司柠呵呵。

余电量是67%。

可就是这一开，不呛他难受。

司柠想反驳又无奈人家确实有资本，只能翻开教材时故意磕磕桌，借此撒气。

并且，司柠发现季明臣很“神”。

“……课程安排大概如此。”季明臣说，“至于课后作业，可以不写。但不写，就得在课前小测。达标了，不用补作业。”

加上自从程蔓有让她参加编程比赛的想法后，也给她购买了不少网课，她听过几节，不算完全小白。所以听起课来不是很吃力。

本连装乖都懒得在他面前装。

“还有些时间，看这例题。”

看不，还是老凡尔赛。

“啊？”

司柠眨眨，没懂。

关上门的小会客室里，静得落针可闻。

不同于平时温和从容的模样，上课状态的男人多了几分严肃的英气质。

季明臣说：“我上学那时也很讨厌作业。可这也没办法，再好的脑也需要用起来才不会停滞。该写还是得写。”

他能轻易发现她心里的疑惑，然后用一近乎傻都能听懂的方式给她讲明白，等她理解了，再举一反三，举的例还都很有趣。

司柠收回落在窗上的视线，集中注意力。

“因为小测永远满分。”

司柠从小学奥数，有些底。

“检验你不写作业也可以正确答题的手段。”

司柠没多想，摆开书，准备上课。

灯发明亮的黄光，从落地窗望去，可以看到园里小温室的一角，也可以看到里面开着的红蔷薇。

季明臣见她气鼓鼓的样，低笑笑。

司柠完全季明臣的节奏中，一开始的不愿渐渐淡化。

司柠皱眉：“什么小测？”

“我从来不写作业。”

季明臣瞧着小姑娘白皙的脸，一双大睛净得像是被清洗过，无辜纯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

季明臣往司柠的方向拉拉椅，司柠合着也凑过去听。

司柠，一抬，心脏重重一。

“你这招‘设地’很不明。”她由衷评。

季明臣脱掉外，里面穿了一件浅灰衬衣，袖卷起几折，修有力的小臂。

“我先说编程联盟比赛的侧重。”

言外之意：学神说写作业是烦恼无非是凡尔赛。

她舅舅还说别被她的外表骗了，她哪里用得着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