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糖

心又开始发胀。

司柠被那双睛锁定，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红气球，随时要爆。

她握书包带，佯装挑衅地回了一句：“那我以后上晚自习好了。”

季明臣知不过玩笑而已，轻笑一声：“那可不行，我还等着给你上课呢。”

说完，也不再逗了，直起去结账。

两人的距离慢慢拉开，司柠绷的后背随之一一松弛。

与此同时，她也放心来——他并没听那句话里的不妥。

*

如今的天黑得早了。

这个时候，落日余光连残影也不剩几分，混淆晦涩的光线让沉默的人显得更加沉闷。

司柠和季明臣回了别墅。

张阿姨早早准备好拖鞋，见到季明臣，说：“准备了几小炒，也不知您吃不吃得惯。哪里不好，您和我说。”

“您客气了。”季明臣微笑，“我已经吃过了。”

“吃过了啊？”

他：“您以后也别这样麻烦。”

张阿姨吩咐办事，客人如此说，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可司柠却一明白了为什么他会现在便利店——吃晚餐。

要不是中途碰上她，他大概还会在里面坐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再过来。

司柠抿抿，不看人也不打招呼，低往餐厅走。

张阿姨有些尴尬地冲季明臣笑笑，领着人去了小会客室。

面对一桌佳肴，司柠慢吞吞地吃。

张阿姨送汤上来，发现菜几乎没怎么动，问：“是不是不合味？程先生说季教授是南方人，味偏淡，所以今天……”

“他是南方人？”

张阿姨愣了才明白过来这个“他”是指季明臣，。

司柠戳着米饭，又问：“南方哪里人？”

“什么？”

“我就是……”她夹了一块虾仁到碗里，音调绷直，“想知那边有没有什么特菜。”

“哦，你是问季教授是南方哪里人啊？我刚才没听清。”

“……”

张阿姨放汤，回忆：“好像是兰城人。”

司柠埋吞掉虾仁，没言语。

*

吃完饭，司柠回房间取编程教材。

经过穿衣镜时，她瞥了一自己，一淡蓝家居服，什么样没有。

好的。

她这么想，拧开门把手去，迈了两步，又折回来拿起镜台上的梳，整理刘海。

嗯，来者是客，不能太不修边幅，这是教养。

张阿姨赶在上课前送去果，季明臣借此询问座在哪里，想给手机充电。

“在这儿呢。”张阿姨忙说，“不太好找。”

季明臣谢，司柠来。

她落座时，桌上的手机正好亮了一，上面显示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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