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欧叔，欧鸣远。”

“你认得我们？”欧鸣远一呆。

“听师娘说起过三叔，也见过三叔的悬赏画像，而欧叔的大名在官家缉文

里也很是显的。”赵家公又指指黑狗：“能与大黑这么熟，还不是这村里的，

应没几个人的。我们在京城混沌铺还是谋过一面的，记得三叔当时是扮了个教书

先生，那应该不是偶遇吧？”也不理耿青竹里的欣赏，更不理欧鸣远的不屑，

转而问：“三叔，我二叔、六叔、师娘他们呢？”

扫了檐颅，轻自再问：“…还活着吧？”

耿青竹，又摇摇：“你二叔给你大师兄砍了脑袋，就在这院里。”

“大师兄？”赵家公一呆：“大师兄杀了二叔？三叔确定？”

“确定，”耿青竹解释：“乌衣教虽给朝廷取缔、缉杀多年，官家里仍还

隐有几个血兄弟的，有位那晚便在这院里，是亲所见。”

“大师兄？”

“前些天朝廷刚了嘉奖令，破例提你大师兄云秋为西衙副总，云彬和云

志也任了都。”

“三师兄？九师兄？”

“你五师兄，七师兄，八师兄…还有你二叔他们新领养的你的这些小师弟们，”

耿青竹指指屋檐的串串颅：“全是你大师兄他们三人砍的脑袋，就在这院里。”

“…”

“这一带应该早让官府盯上了，我劝过你二叔多次的，可…他不肯听我的。

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突然，更没想到会是云秋给朝廷引路过来。”耿青竹涩涩

笑笑：“我曾跟你六叔商议过，也让江南的兄弟早早安排好了地方，只等你六叔

能劝动你二叔，把村里人迁到江南去。”

“…”

“你二叔最终倒是同意了，只是要先找回云秋，待云秋与云婷完婚后再搬，

云秋倒是等回来了…你们师兄弟里云彬和云志与云秋关系最好，那晚被捉后，给

他说动投靠官府也就不奇怪了，杀你二叔和众师兄弟，应该是投靠官家、名

西衙的投名状。”

“三叔，我六叔…秀婶和云婷她们呢？”

“你六叔在押京路上逃了，去向不明，你师娘和云婷现在在岳府。”

“岳府？”

“嗯，你大师兄，岳云秋那里。”

“岳府…”赵家公喃喃着，扫了檐颅又问：“三叔，那云航呢？他

还活着吧？”

“助你六叔逃脱的应该便你六师兄云航。”

“三叔，这村里人呢？不会全…”

“对，”耿青竹苦苦一笑，指指村西：“也不知他们是懒得埋，还是故意要

让那些村民暴尸荒野，都扔在河塘上。”

“全死了？”赵家公呆立片刻：“都在那边的么？”

村西一湾小池塘，连有浅浅一条小河，未上冻的日，村里的大娘大婶们会

在河淘着谷，在稍游清洗衣，赵家公曾在炎炎夏夜里与众师兄一起没

羞没臊光着在河里洗过澡，大家在仅没膝的河里游着各式自创的泳姿，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