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吧？”

“…”

“三叔，知么，这些人都是我害的。”

“什么？”

“上次我不该回来的，我不回来，二叔就不会骗我要把师许给我，大师

兄就不会误会给气走，就会跟云婷师顺利成婚，跟大家一起去江南…二叔、六

叔他们要是当初没收养我，我要是没来这村里…这些人都不会死的…如果我没去

冒充赵家儿…我爹，我娘，我，府里所有人，全是我害的.”

赵家公喃喃摇着：“我不去救我，我也不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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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夕。

塘边。

荒草间，新起的几个黄土包，土包前两人一狗。

“沐风，前段日我与你欧叔一直在找你。”

“找我？”

“这一桩桩事发生的太突然了，”耿青竹盯着土坟解释：“听到赵家变故，

我们去西北草原寻了你一个多月，回来才知这边的变故，也得到你死在怡院

的消息，在京城探听了些天，赶回这边，这几天一直呆在山上小屋里。”

“…”

“只是心存着丝希望，希望你没死，能来这里。”

微风过，荒草轻摆。

耿青竹盯着赵家公，似在欣赏着件宝，脸上笑意渐，渐：“沐风，

这些年来，虽与你二叔闹翻了，我跟你六叔一直有联系的，你六叔跟我提过你，

说看到你经常会起庄宗…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跟你师娘打听到你的去。”

“三叔，”赵家公摇：“我不是你们教主的儿，赵将军被偷的那孩

早就死了，我是假冒的…既便他真是你们教主的儿，也已是死了。”

“你师娘跟我说了的，”耿青竹也是摇：“可你就是庄宗的儿，我不瞎，

这没疑问！”

“嗯？”赵家公一呆，瞅向耿青竹，似在看一个自欺欺人的傻。

“沐风，庄宗死前把教众托付给我，遵庄宗遗愿，我足足隐忍了二十年，为

此与你二叔也闹僵了，这些年来，心也常有困惑…自那日在京城馄饨铺见到你，

三叔便知，这么多年的隐忍总是没白费！”

“…”

“三叔也曾有妄念，以为赵将军哪日会起兵扶你称帝，或是拥西北自立，把

西北军与你…没想是这样结局。”

“三叔，你们教众应该没余多少人了吧？难这些年又招新教众了么？”

“沐风，是‘咱们’教…余的算不得多，可大浪淘到今天，留的可都是

忠心不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