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五分钟班吗？”

李骞笑着推了他一：“赶走。”

楼，邱实正坐在大厅接待的沙发上。为了不给陆汀带来影响，他特意穿的便装来。见青年来，急忙抬手挥了挥。

陆汀走过去，问候：“邱警官。”

“我来是有个东西要拿给你看。”邱实开门见山，随即开手机视频，“这是当初帮常华盛调查乔安的私人侦探，他应该跟你说过那些事吧。”

“嗯，说过。”陆汀想起什么，抬往玻璃外看去，常华盛刚停车，推门走了来。

邱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挑眉：“说曹曹到。”

常华盛迈着大走来，见到邱实有些意外，邱实也在用同样的神看着他。

“我和陆先生最近一有空就会外寻找乔安遇害的地。”常华盛主动说。

“当初帮你事的人，疯了，住在神病院。”邱实说。

“疯了？”常华盛诧异。

“今天要是没遇到你，我明天也会去找你。”邱实拿随携带的小本开始记录，“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他当时况怎么样？”

常华盛回忆：“我最后一次见他是两年前，就在调查完乔安后不久。我们没见面，但他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过来，说该查的事已经查到了，最近还有别的单要忙，后续如果还有需要调查的东西，让我找其他事务所。”

“就一条短信？你不会觉得太草率了？”邱实着笔问。

常华盛：“不会。”

邱实：“……”

意识到自己的回答太简略，常华盛补充：“他们那一行对个人行踪和信息往来十分谨慎，我们通常都是短信联系，而且会用暗语，联系结束后还会删除信息容。”

邱实的鼻尖在白纸上了，所以当时给常华盛发信息的人，未必就是私人侦探本人。

常华盛看他似乎没什么事了，对陆汀使了个，：“邱警官，没事我们就先走了，还有重要的事。”

“谁说我没事了。”邱实朝陆汀的方向了，“我在请陆先生帮我看那段视频。”

常华盛跟着凑过去，一认视频中的人，正是曾经帮自己办事的人，居然真的疯了，还疯得很彻底。

视频中的人起初只是呆滞的坐在床边，脸朝着窗外，左右摇晃。

听见有人靠近，他猛地转，歪着看人。可随着人慢慢走近，他的睛夸张的睁大，抱着惊恐的叫喊起来：“我不敢了，别动我，求求你放过我……血……”

有时候语序会有所变化，容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