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是私立神病院，费用从他自己的账上支，当初去办理手续的，是他之前的助手。我们找过那名助手，但他国了。”

陆汀：“疯的疯，走的走，线索全都断了。”

邱实：“这倒没有，还有其他嫌疑人。”只是他们都跟约好的一样，在常华飞警局的那天午，在警察还没来得及去问话的时候，全都外度假了。

事后他们查过，房东和许博全是在当天午临时订的机票。

邱实猜测，他们和常华飞之间一定有什么，在看到人被抓后立刻选择离开，避避风。

这不，常华飞被放去几天后，乔安生前的房东将于今天午回来。

案相关的事，邱实不方便透太多，他收起纸笔，拿回手机准备走人。转之际脑海中灵光一闪，这两人凑在一起，会不会和案有关？

“你们打算去哪儿？”

“郊区的造纸厂。”陆汀说完便看见邱实激动起来，“有事？”

邱实：“算我一个。”

陆汀看向常华盛，常华盛耸耸肩表示自己没意见，他用手机打了个几个字递给陆汀：【那位会有意见吗？】

陆汀摇了摇，冲邱实眨了：“走吧。”

常华盛没带司机，自己坐上了驾驶座，陆汀和邱实坐在后面。邱实心里就像揣了只兔似的，心脏一直快速的蹦跶。

他清了清嗓，压着绪问：“陆先生怎么会想去造纸厂。”

陆汀想翻白，明知故问：“你不是猜到了吗？”否则就不会选择同行了。

邱实嘿嘿笑了，他思考了说话的界限在哪里，保守：“我们老大也怀疑第一现场是工厂，对了，还有屠宰场。陆先生是怎么知的，算的？”

陆汀摇：“算不来，乔安遇害的地方煞气应该很重，寺庙和观我和常先生已经去过了，那里没有可以绞的设备，第一个排除。南郊的饼厂和品厂我们也去过，没有收获。”

乔安遇害的第一现场无论如何清洗，如何掩饰，都会留一定气味，那是属于尸的死气和怨气，还有遇害时受害者大的恐惧气息。

为了找寻这细微的线索，他和常华盛险些被当成神经病抓起来。

还好常总人脉广，和饼厂和品厂的老板都认识，两人才逃过一劫。

邱实更加激动了：“这两个地方我们也排查过，的确没有问题，这两家企业比较谨慎，所有监控视频都拷贝了来，我们查过，里面没有现过乔安。”

陆汀佩服：“所以你们看了最近两年的监控？”

邱实：“对。”

陆汀叹了气：“警察叔叔真辛苦。”

邱实笑了：“都是应该的，而且我们队里的田芳，别看她是女孩，睛可厉害了，有她盯监控，一个十个，总共也没太时间。”

陆汀对那名女警有印象，是个笑起来很甜的小。

“别聊了，到了。”常华盛把车停在工厂外的空地上，因为和老板有些私，他们去了之后跟保安室报了名字就被放行了。

造纸厂的工作量大，大多数都是男工人，明显比之前去过的地方气足。陆汀忽然有了信心。

造纸厂的老板等候多时，见到常华盛豪放的笑了两声，哥俩好的将人揽过去：“常老弟，你可好久没来看老哥我了，大忙人和我们这些小老板就是不一样，你看我每天，都快闲来了。”

陆汀：“……”不知到底是在炫耀还是炫耀。

邱实认得造纸厂老板，打了声招呼：“焦老板。”

焦旭良认刑警队的人，老练的问：“邱警官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和常总一起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邱实说：“的确有事要麻烦。”

常华盛话短说一番，笑着：“我们只是随便逛逛，应该不碍事吧。”

焦旭良还以为银蓝想要涉足造纸业，是来踩考察的，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你银蓝好好搞投资和互联网不行？连我们这夕产业要沾染，恶不恶心！

焦旭良打定主意盯着三人，以带路为由一路随行。

可是很快，他察觉几丝不对劲，你逛就逛，闻什么闻！有病？！

“常先生，陆先生这是……”焦旭良的不满直接表现在了脸上。

常华盛只能假装没看见：“他没来过造纸厂，对纸浆和机油味很好奇。”

焦旭良嘴角搐，别开看向邱实，又是一个白。

那个不认识小年轻神经兮兮的也就罢了，怎么连邱警官都这样，对碾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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