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了两小时详细逛，陆汀和邱实一致认为，造纸厂没有问题。

“什么先生不先生的，就他妈一个神。”焦旭良是真拿常华盛当老弟，想起他被骗得死心塌地的样就来气。

他变卦了，迟疑地看向常华盛：“要不我们再看看监控？”

常华盛很不喜他的用词：“方便看看监控吗？”

陆汀摇摇，指着自己的脑袋说：“第六，直觉。”

焦旭良无语的看了秘书一，目光往移动。

最新发布的微博并非文字，而是一张投稿截图。

焦旭良不想得罪人，烦躁：“多久的监控？”

焦旭良：“你怎么看？”

投稿容很简单，说是公司之前有人失踪，后来被一名L姓青年发现，人居然藏在墙夹中。不但如此，还翻了被公司某层藏匿的，贪污受贿来的赃款。

商人、神、警察，这样的组合太奇怪了，他们在厂区逛了那么久，就是傻也知是在找什么线索。可他们到底在找什么呢？而且听意思，要牵扯到两年前。

“陆先生不是骗。”常华盛的语气明显不悦，“焦哥如果方便的话，就让我看看监控，这人我记，改日一定还。”

可前面的风波还没有彻底平息的况，他又牵扯上了凶杀案。

这是截图中的第一件事，还有第二件。

秘书：“见过。”

但是很快，他就坐不住了。

焦旭良叫来秘书，端着茶杯问：“你见过常先生和他朋友了吧。”

怎么就有人这么蠢，栽了一次跟不够，又第二次坑。

焦旭良指了指常华盛，“行，你赢了！不过我可不找人帮你们看。”

但比起将错就错，酿成大祸来看，常华盛的解决办法是目前最优的，不但防止了事一步恶化，还给公众一个敢于承担的好印象。

有独钟，就差拿放大镜去看了！

没有心虚的回避，有朋友得到消息去问他，他就大大方方的说在合调查。

焦旭良打一个大大的问号，手撑在桌上，抬眸扫向秘书：“这两个剧有熟。”

手机上显示着某博主首页，名字介绍是：从八卦娱记转为纪实小说博主，我敢保证我写的都是真的，信不信，能不能别骂我，骂我妈也不行。

“常总他们公司，业务的唐经理。”秘书提醒，“还有几天前，从常总办公室发现了他前女友遗。”

难怪了，银兰公司员工失踪所牵扯的，层伙同其他公司暗箱作投标的事，整个商业圈里的人都知了。

邱实一愣：“你察觉到了什么？”

这一件更搞笑，青年只是在办公司里随便走了走，就发了一条奢侈品限量的衣链！而这条项链，牵扯了一起旧日凶杀案，好几个警察在公司调查询问。

常华盛顺藤摸瓜，查到中标供应商供应的基础产品本不合格，以至于半年生产线上产的商品全召回，并公开致歉。还有一些网络基建也遭到了牵连，总来说，损失不小。

焦旭良听了一路，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了，把常华盛拉到一边，笑不笑：“我说常老弟，那姓陆的到底什么的，神？”

常华盛颔首：“谢了。”

“没有。”

秘书言又止，那副样看得焦旭良心烦，他大手一挥：“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看着就烦。”

“我要是说不方便呢。”焦旭良了眉心，冷嗤一声，“前两天微博上爆来的事你应该看了吧，咱们B市有名的人搞了半天是个大骗。我听他们说你们家也被骗了，怎么，记吃不记打，走了一老骗，你不死心又搞来一个小骗？”

“你有。”常华盛说，“之前你们工厂过一次事故，那人拿了钱不认账，在一年后又跑来问你补偿费，那次之后，你就学习兰总和李总他们，每当监控快被覆盖前，都会先拷贝来。”

焦旭良穷苦生，靠着自己双手一一打拼了今天的商业版图，全国百分之五十的纸张都自他手的工厂。

三人换了神后，决定走人。在路过保安亭时，陆汀忽然抬看了上方的监控，这里的监控有两个，都是360度的监控，除了经过厂区的人和车辆，还能拍到对面路上的景。

“常先生应该只是给那位陆先生和邱警官带路牵线的。”

“两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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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室在厂区的西北角的办公楼里，焦旭良命人把历史监控翻来，丢给三人，转回自己办公室喝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