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汀一看手机，“没电了。怎么了？”

供的信息, 找到当初的私人侦探，看到的却是一个住在神病院的疯。

在见识过陆汀的能力后，他们在办案过程中也多了一新思路。私里，陈队还在家偷偷摸摸看灵异怪志，真真假假的知识收了不少。

无论乔安的被绞碎的时候，是活着还是死了，都需要一定的场地和大量时间。而且普通的劈砍本不可能把骨得那么碎，可能最大的是，凶手使用了某机。

“你电话怎么关机了？”

陈队：“对。”

这与陆汀想象中的凶案现场的不符，直接划掉排除。

想起常华飞之前微妙的态度转变，陈队忍不住冷笑了，这件凶杀案要是真和常华飞没关系，他名字就他妈倒着写！

邱实：“老大，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陈队看了腕表，起离开了审讯室。几分钟后，来一个同事对王家和和邱实悄声说：“放人吧。”

时间能改变很多事，排查遇到了很多困难，三天来，就连当初兑付支票的银行柜员都没找到，这些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是，我上安排去。”想起老大的话，邱实迟疑，“你怀疑乔安是被绞机或者大型机给……”

王家和差把笔摔了，就这？什么都没问来！

最令人疼的是那名私人侦探，他的疯癫更古怪，总是胡言语，只要有人靠近，他就睁着睛大声呼喊：“别动我，我错了，我不敢了，血，全是血……”

陈队吐了烟，掐灭了剩余的烟，低声说：“刚刚张平安说，他们看完了常华盛办公区域附近的所有监控，在xx年9月10那天夜里凌晨两，所有的监控都缺失了一段。可能有人里应外合，在那段时间对监控动了手脚。不过也可能是用了某非常规的特殊手段。”

这几天陆汀和常华盛也没闲着，一有空就前往郊区，他们走访了纺织厂，品厂，没有任何收获，而且这两个地方一也不净，周围浮动着气。

每当夜里工人们先后离开，保安们就躲在保安亭里不来。陆汀问过。说是每天夜里都能听到呼啸的风声，炎的夏季也不例外。

同事笃定的：“放了，是陈队的意思。”

疯也好，正常也好，只要人还活着，就一定得从他上找线索。

邱实拍拍王家和的肩膀，让他收着脾气，随即收拾纸笔离开。陈队正在楼梯间里烟，他敲了敲墙，待对方看过来后才走过去。

他重新板一张严肃的脸，继续：“这次的案时间距离现在有些久远，在没有线索的况我们不能懈怠，必须加大排查力度，需要把两年前可能与案件相关的所有人员都调查一遍，包括银行那边。咱们组一共十二个人，每三个人一组，分别去排查银行、神病院、屠宰场和有碾压机的工厂，还有一组班跟踪常华飞。”

他眉拧起了起来，唯一可以完善证据链的人，居然成了疯，怎么会这么巧？

这幅样，摆明了是受过某剧烈的刺激。邱实想了想，拍了个视频，希望陆汀能看什么，万一不是受刺激，而是鬼上呢。到时候鬼被驱走，人肯定能清醒过来。

“邱警官找你。”李骞说，“他把电话打到我这里了，说有事要咨询你。”

陆汀看了墙上的挂钟：“李哥，我能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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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快班的时候，陆汀早早完成了工作，正盯着屏幕发呆等班。看着指针上就到了五，李骞忽然从办公室里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