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乖乖待在我这里。”阿勒苏指腹托着闻瑜的让他仰起脸，嘴贴上他的嘴角，吐字变得有些糊：“……若是把我舒坦了，我就去请阿兄放人。一次一人，怎么样？”

闻瑜住他的：“都听达的。”

第七章

闻瑜一直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不在什么样的境地都能保持镇定，寻到最佳的应对方案。譬如现在和阿勒苏碰绝对是策，自己浑疲武力受限，被阿勒苏打了都没有力气还手，更何况阿勒苏还有满桌的药，随便给他一把都能直接毒死他。还不如顺着他说的，不仅没什么损失，还能救其他兄弟。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兄弟们早就被放了去，阿勒苏完全就是在诓他。他对阿勒苏说：“可若是你们不放人，我困在此也不知。这——”阿勒苏完全不被他影响，仍是那副在上的姿态：“我只给你一个救他们的机会，能不能抓得住是你的事。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他拍拍闻瑜的侧脸：“好好想清楚。我去一趟，你待在这里，乖一。”

他在闻瑜复杂的目光中去了，心颇好，脸上还带着笑意。院外值守的弟向他问好，他：“阿兄在何？”“罕应当在东院练功。”东院其实是演武场，阿孜那诃夜晚若是无事通常都在那儿。阿勒苏示意弟看好闻瑜，自己去东院了。

刀划破夜，校场地面，刀柄轻轻颤动，隐约可闻细小的“嗡嗡”声。阿勒苏轻轻拍掌：“阿兄的武功又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孜那诃大笑着落到阿勒苏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许久不曾过问你的武学展，如何，同阿兄过两招？”阿勒苏连连摆手：“腰疼着呢，再同阿兄过招，非折了不可。”

兄弟俩走到一旁的亭中坐，立刻有侍奉在旁的侍女送了帕和茶。阿孜那诃拿了托盘中的帕去额上的汗，阿勒苏：“夜里风大，阿兄现发了汗还是捂着些好，莫要挨了风寒。”阿孜那诃的外袍就放在一旁，他抓过来披了，将帕扔回托盘中，将面前茶饮尽，这才觉得舒服了，着后颈：“阿兄晓得了，有你叮嘱，哪里能忘。”

他指尖着茶杯转，玩味地看着弟弟：“你说腰疼，看来那人确实好用。”阿勒苏反手捶捶后腰，回忆起先前的滋味，不自觉了角：“好用，得好看，还有傻。这样的男人我最喜。”他把诓骗闻瑜的事同阿孜那诃一说，逗得对方几乎将泪都笑了来。

阿勒苏同兄说了会儿话，又溜达着到药圃看了他的药材，这才晃回了院中。屋里亮着灯，窗纸上映人影。阿勒苏站在院中看了一会儿，觉得他应该是在看书。院中大树有不少枯枝落叶，阿勒苏为着景致不让侍从常常清扫，铺了不薄的一层，踩在上面自然会发声响。闻瑜从他院起就察觉了，可心里正憋屈着，只装作不知。谁知阿勒苏院后半天也没动静，反倒惹得他好奇起来。他借着倒茶些叮叮当当的动静，外面的人这才动了。

他听着脚步到了自己后，正要转，阿勒苏已经将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从后圈住他，气息轻扫过耳垂：“你好乖啊。”

第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