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相，谈吐，”阿勒苏抬起另一只手，沿着闻瑜的廓虚虚描摹，“还有这不怕死的胆气，我最喜。”他将视线从闻瑜动的结移到腹，那目光中像是带着勾，看得对方不自觉拽了。

原先喝酒时，那些儿也喜这么坐在闻瑜上，闻瑜意识揽住阿勒苏的腰晃了晃：“留他们也无用，还要白吃饭，不如就放了吧。”

看他这个模样，阿勒苏转转珠，突然勾着他脖坐到他上：“是呀，都在牢里。”他凑近闻瑜，贴着他的面颊磨蹭，被对方的胡茬得有些，又稍微离远了些：“你想救他们吗？”

阿勒苏没想到他会先问这个问题，微微挑着眉：“这很重要吗？”

“听不懂。”阿勒苏装傻，就着闻瑜给他夹的菜吃完碗里最后两饭就要走，却被闻瑜拉住了手：“我们谈谈。”他手上还带着刚才的药膏，握着阿勒苏的还带着腻。阿勒苏低看了一，也并未把手，问：“你想谈什么？”

的确，闻瑜自己的命还在阿勒苏手里，若是惹得阿勒苏不快，对方随手一把药就能送他归西。可总不能真丢其他人不，总要试一试，万一阿勒苏心好，真答应了呢？

“可是你现在好像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呢。”

牙疼：“我说你这人，你给别人毒就觉得别人也要给你毒？你这样的用我们汉话说叫‘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

他故意拉了声音，将闻瑜一颗心扯到了嗓，觉到揽在腰上的手也越来越用力才：“不如这样，你呢，

他这张脸属实招人，阿勒苏觉得心里有些，眯着睛装一副为难的样：“可这人是阿兄扣来的，我就是想放，也得阿兄同意。你要是真想救他们，不如——”

闻瑜到一阵麻意从指尖一直传到天灵，搞不好发都已经竖了起来。他行压回手的冲动，摆一副笑脸：“喜什么，相吗？”

“呃，那，多谢。”闻瑜尴尬一笑，赶带过这个话题，“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到底为什么要劫镖？”这个问题他从在牢里醒来时就在想。这一路上不止他们一个镖队，若说运的货，大镖局的货比他们的还贵重，怎么就他们被这天独门盯上了？还特地等他们得城后才动手，那时早已经与其他镖队分开，连个能搭把手救人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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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重要，但我真的很想知。”想知到底为什么倒了八辈霉被你们盯上了，我以后一定注意。

阿勒苏支着看他：“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你们送的货里有一把刀，那本是我阿兄的东西。前些年被贼人偷了去，阿兄一直在找，却一线索都没有。前些日探突然传来消息，说金提被你们镖局带着要往这边送，反正都是要劫的，脆把你们都劫回来了呀。”

若他们想单独拿回金提其实也是行的，但阿孜那诃总觉得气不顺，脆带人把镖队整个劫了回来。本想把所有货都占为己有，镖师全杀了，但阿勒苏要找男人，阿孜那诃便没急着动手，把这群镖师看了又看，挑几个还行的等着阿勒苏去挑。这一耽搁他也消了气，觉得和镖师计较也没意思，脆把其他人都放了，货也还了回去。

阿勒苏坐在他上，也就比他了些，闻瑜微抬，笑时尾上挑：“达说得对，我自然是没有资格的。但我们也只是走镖的，并不清楚货的来历，并非有意冒犯。达大人有大量，何必和我们一般计较呢。”

但闻瑜不知这些，他在金象镖局了几年，和镖局里的其他镖师关系都不错，此时有些急迫地问：“那其他兄弟在哪儿，还在牢里吗？”

只见阿勒苏粲然一笑，顺着闻瑜的力又坐了了回去，反握住闻瑜的手，用帕替他将残余的药膏一去，而后顺着指节抚摸，与他十指相扣：“你知吗？我特别喜你这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