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镜前等着梳。给他梳的侍女跟着他许多年了，熟知阿勒苏的喜好，梳顺了他的卷发后正要编辫，阿勒苏突然声：“今日不散发了，扎起来吧。”侍女略微有些惊讶：“达今日要梳髻吗？”阿勒苏看着镜中的自己想了想，抬手将发拢到脑后稍的地方：“不，挑一条好看些的发带绑几圈便可，就在这个位置。”侍女会意，立刻照阿勒苏的意思为他束发，看着镜笑：“这么一看，显得更有英气呢。”阿勒苏也极满意，将自己看了又看。

他们在这说说笑笑，床上的闻瑜酣睡如泥，丝毫不受影响。侍女走后，阿勒苏又过来看了看，自言自语：“怎的困成这样，我昨日也并未太过分吧。”他俯，发尾自侧垂落扫在闻瑜脖上，他大约是觉得，又往被里埋了埋。“噗，”阿勒苏伸手戳了戳闻瑜的脸颊，“接着睡吧，白天睡饱些，夜里才好办事。”

闻瑜是被憋醒的，掀被床时一险些跪在地上，扶着床爬起来摇摇晃晃跑到外面解决。门站着的侍女见他来要去搀扶，闻瑜抬手挡了，表扭曲地问：“茅房在哪？”侍女指了方向，就见闻瑜动作怪异地朝那边去，忍不住在他后掩嘴笑。闻瑜解决问题后觉得浑舒许多，慢悠悠回房，在廊还有闲心看了看院中景。侍女不知何时到了他后，轻轻唤他：“闻公。”“嗯，何事？”“已经午时三刻了，闻公可要用些饭菜？”他的肚适时发“咕噜”一声响，面上便有些尴尬，侍女明了：“这就去为闻公备菜，请公先回房稍候，换衣裳吧。”

房中已经有人候着了，将闻瑜清理一番后请他到桌边坐。饭菜很快送了上来，小炒烈的辛辣香味刺激着闻瑜，肚更饿了。他等不及慢慢布菜，自己抓着筷捧起碗就着菜大扒饭，被辣得嘴和双都发红。侍女们很少见到这样的人，在旁边立着都在偷偷打量他，看到他这副模样，都把埋得更低了。

偷笑。

闻瑜吃完一大碗饭，到了八分饱，舀了碗汤慢慢喝，心思又活了起来。他向旁边的侍女勾勾手指，等她过来后问：“你们二——嗯，达呢？”侍女先前得了阿勒苏的令，没有对闻瑜隐瞒什么：“城中今日有竟宝会，达一早便去了。”

竟宝会在江南有不少，闻瑜也去过几次。他奇：“他是去买还是去抢啊？”侍女忍俊不禁：“公这是把我们达当成什么人了！这竟宝会是城中药楼千回楼办的，收了达的药拿去竞拍，达可不得去看看。抢东西这事，达可不会。”这话让闻瑜沉默许久，他抬看着侍女，神木然：“可我就是被他抢回来的。”“这还真不是。”侍女温和，“公是被罕抢回来、而后被给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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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瑜：那你们达人真的很好哦，哈哈。

第九章

侍女们撤了碗筷退，只留先前阿勒苏指派的两个男侍从候在门。闻瑜在屋转了几圈，趴在桌上摆一会儿阿勒苏的那些瓶瓶罐罐，又怕碰着什么毒没人救。他实在无事可，脆回了床上打坐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