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凝寒冷看着这一切，问，“我木萧谷的人，都去哪了。”

齐扬想起，封凝寒都没回，说，“睡着。”

如此躺了两天，齐扬终于能利索的床走动了。

“我知我忘了一些东西，我约莫能受到你对我很好，很在意我，所以我缺少的关于你的记忆是什么？”

齐扬愣了一，“嗯？”了一声。

封凝寒没有理会齐扬，自顾自喝着酒。

门，前的一切是桃源，又非桃源。

封凝寒平静的重复了声，“快雨了。”

齐扬一阵恍惚，这是封凝寒忘记自己以来，对自己说话最平和的一次。他弯腰凑近了一些封凝寒，顺着他的神一看去，“嗯。可能是要雨了。”

一阵风过，动封凝寒的发，混着那白蒙的丝带扬扬飞着。

他刚走近封凝寒旁，一眨，那把黑宝剑便以鞘，直指着他。

“快雨了。”封凝寒。

一柄剑、几坛酒、一孤影。那就是封凝寒此刻的境。

齐扬又，“我愿你的侍从，至死跟随。”

齐扬在里熬上了一夜，等早上时，半个给泡的发胀，整个人都快虚脱了，两只脚刚踏上陆地，霎时一阵心绞痛，齐扬猛的吐一血，然后便了过去。

两个人便就在那看蚂蚁搬家看了许久，封凝寒突然抬看齐扬，齐扬与他神对视，心仿佛忘记了动。

封凝寒瞥了一齐扬，将剑往上一扔，那剑竟正好回到了剑鞘。

齐扬垂眸，很遗憾的回封凝寒，“大约……是去世了。”

“……”齐扬只得又躺了回去，然后侧着脑袋，看封凝寒。

现在的他每每用那么冷漠的神看齐扬，就仿佛在齐扬心用刀剜一般，那伤，在心里，很疼。

封凝寒正蹲在一棵树不知在什么，齐扬走过去，才发现他正在看蚂蚁搬家……

“呵呵、呵。”封凝寒抬望天，他猜测木萧谷的弟会有什么场，却还是想多此一举的问上一句，问了这结果，也正好击碎了他心中存留的一希望。

齐扬没有丝毫犹豫，了。虽是夏天，但林里的湖还是有些凉的，呆上片刻尚且还好，若是一夜，定是会给泡坏了。

“德明剑庄……”

封凝寒散发，用丝带单蒙着那只缺了的左，他靠坐在湖边栾树边上，脚边全是空的酒坛，而那把齐扬都未曾见过的剑便直在地，竖立在一旁。

不知过了几日，齐扬先是闻到了一阵淡香，然后虚虚睁，便看到有些残破的屋，再往四看去，看到了坐在断小桌旁的封凝寒。

封凝寒给了齐扬一个冷到极致的神，然后一昂脑袋，了一酒。

未等齐扬说完，封凝寒便拿剑消失在了齐扬前。

封凝寒抬，摸着自己的左，又问，“我这，你可知怎么回事？”

不由得，齐扬想到了十三岁时，被封凝寒救的那一次，那时候桃源的景象，还历历在目，可现在呢？

齐扬见状，心先是一痛再是一动。

封凝寒衣摆有明显的血迹，齐扬没去问他怎么回事，即使不问，他也能猜到。

齐扬嘴角搐了几，微微叹了气，“我叫齐扬。”

现在那。

封凝寒将酒坛放，转而看向齐扬，他冷笑了一声，，“好啊，你在这湖里呆上一夜，我便考虑让你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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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喝些。”齐扬看着封凝寒红着脸潦倒的模样，心里说不上来的心疼。

齐扬将无端地里，单膝跪在封凝寒面前，垂首无比虔诚的说，“我是来追随你的。”

木萧谷很大，最后齐扬终于在一片栾树林里找到了封凝寒。

他找到了桃源，桃源一片萧索，晓风残月，凄凄厉厉，封凝寒不在这。

齐扬神复杂地看着封凝寒指向自己的剑，那手腕的桃木红绳如此扎……

举目破败。

“你是谁，为何来找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