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扬张了张嘴，言又止，随后蹲，直视着封凝寒的双眸，“我只是你的随从罢了，从前我是如此，以后也是。”

“这样……”封凝寒低，不再说话。

齐扬看着封凝寒，他又怎么会不想告诉他自己与他的关系？怎么会不想和他以更亲密的关系度过这最后的三个月？他想啊，他当然想！他当然不甘心只是在封凝寒边以侍从的姿态现。

可是……想又能怎么样？三个月后，他便会死，到时候只会给封凝寒留悲伤罢了。

他应该永远记不得自己才好……再不济，等一两年过去，恢复了记忆，到时候应该也不至于很难过吧。

反正那时候自己都死了那么久了，应该不至于让他很难过……

应该吧……

齐扬苦笑了声，封凝寒转过看了他一，齐扬笑了笑，没有说话。

两日过后，齐扬与封凝寒离开了木萧谷。

封凝寒说，他要去找钟离兰，结束一切。

第九十章 相杀

夏天的雨的很大，仿佛天河倒，劈里啪啦了很久。齐扬与封凝寒二人撑伞走在木棉城城中的石板路上，经过一家酒肆时，封凝寒地望了过去。他驻足在门外片刻，然后走屋檐，收了伞了酒肆，齐扬跟在他后。

两人找了位置坐，封凝寒，“桃酒。”

“好嘞！”

在等酒的时候，封凝寒了左。

“怎么了？难受？”齐扬问。

封凝寒，平淡的说，“雨天，会疼。”然后他摊开手心，给齐扬看手心的伤疤，“这里也一样。”

齐扬想到了师给他的药，他便从包裹里拿了一瓶止疼的白药来，放在封凝寒面前，“这个可以用。”

封凝寒瞧了药，瞥又看到齐扬包裹里的竹筒，齐扬看到封凝寒的视线在竹筒上，便将竹筒拿了来，递给封凝寒看。

封凝寒接过竹筒，翻来覆去看了看，看到竹筒底有个拉扣，他看向齐扬，齐扬懂他想说些什么，便，“向天发这个竹筒，便会冒红烟，多远我都会到你边去。之前给过你，不过你没用到罢了……”说完，齐扬笑了笑。

封凝寒，收了药瓶，将竹筒还给齐扬。

小二上了酒，这时也有五位风尘仆仆的旅人了酒肆。

那些人颇为吵闹，嘴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从当今朝政时局讲到江湖之事，侃侃而谈。

朝政时局之事，就肯定会讲到引淮河一战。理来讲，引淮河有镇军大将军守卫，打的又是西平，不是轻而易举就能给西平打的落荒而逃？而这震军大将军偏偏丢了引淮河！先不说是不是这震军大将军带兵有误，就说那几日引淮河问题，那好像是被天神控一般，每每都利于西平！

“其实啊，我是好奇，为何会在引淮河打一仗？引淮河域宽阔，两岸经常发生涝灾，抢了那地盘，也不能对缙有一丝不利的地方啊！明显不是个兵家要地，何苦争个你死我活？而且争得了这河域，想守也难！也不能发展农耕，何苦呢？”

“切！你这个猪脑懂什么，他们打肯定有他们的理由呗！”

“那你说什么理由！”

“这……这我哪知？我要知，我也个官当当去了！”

“先不说这个了，我们讲有趣的，你们可知德明剑庄的事？”

“啧啧啧！这个我知！鬼啊！简直是鬼啊！”

“怎么了怎么了？”

“这你都不知？就是德明剑庄，一夕之间全灭！不知是谁的！那剑庄的血啊，都能成一条河！我有个兄弟，那时候刚好去德明剑庄送东西，还没屋，听到里一阵阵惨叫，他被吓的不敢去，便在外看了会，你猜他看到了什么！”

“什么！你快说啊！”

“白衣鬼啊！那人一白衣，但鞋啊衣摆啊全被染了鲜血！然后披散发，脸煞白，的张牙舞爪的，非常可怕！！浑黑气缭绕，本不是人！肯定是德明剑庄沾了什么妖鬼怪！”

“啊？那德明剑庄那么多人，竟一人都没活来？！”

“没有啊，全死了！”

“不不不。”其中一个人摆了摆手指，“据说活了一个，但是也疯了。”

“谁啊？”

“殷储。”

“……真是让人唏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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