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舒端见其犹豫，接着，“至于贤主，先生既然未得贤主，又何不跟我一试？若有一日，你心有变，寻去便罢。”

顾然安淡如清泉的眸有了些神在里，似乎是有些恼，他，“我择一人，便认定那人。”

“所以你才慎之又慎。”

顾然安默认。

苍舒端抿嘴轻笑，“那我邀请先生与我一回夋国，再观夋国之势如何？倒时，你再定夺。”

顾然安思量了片刻苍舒端的话，世人皆知，夋国现是五国最弱小的一国，夋国之势能有何势？然雄扇翼，飞不过鸦；鲤虽小，却能过激，或许最被忽视的小国，才最该被重视。

顾然安没有直接回答苍舒端，而是又问，“苍舒公听闻引淮河一战缙国大败，似乎不甚惊讶，且之后便说了回夋国的计划，难对此战役，苍舒公早就知结果？并且想好了打算？还是说引淮河之战，与你有关？”

苍舒一笑，了个噤声的动作，，“不可说。”随后，信步消失在了林中。

顾然安看着地上摆着的古琴，走上前犹豫了阵，随后将琴收布袋，也消失在了林中。

第八十九章 如何结束

夜里，顾然安手里拿着一个方盒来找齐扬，齐扬正坐在桌边，面前摆着笔墨纸砚，要写些什么东西。

顾然安瞥了一，只见齐扬还未动笔，便将方盒放在他，齐扬看去，抬又看向顾然安。

顾然安，“只找到了这些。”

齐扬有预里面是什么，伸向那方盒的手不停颤抖着，最后还是没有勇气去碰它，他了嘴角，说，“谢谢你……师兄。”

顾然安又看了齐扬面前的纸笔，没有问话，而是说，“注意休息。”说罢，便退了房间。

齐扬看着顾然安关上了房门，然后便收回了神一直盯着那方盒想了许多，想到最后可能是脑袋混沌了，回过神那方盒已在手心。

方盒不重，却依旧让他觉沉甸甸的，难以端住。

齐扬找来了一块布，将方盒包裹上，去到外，找了片好地方，将方盒埋了去，随后挥剑劈向一块石，将石劈成墓碑状，当他想在墓碑上刻字时，才发现，自己只知哥哥叫双绝，连他的真实姓名都不知，更不知他的生平，关于哥哥的一切，他都不知……齐扬跪倒在哥哥的墓前，直到破晓，才离去。

后留一座无墓志铭，也无姓名的空碑。

齐扬自认为，对兄一无所知的他，没有资格在墓碑上刻一笔一划……

两日后，顾然安几人在桌上发现了齐扬留的一封信，然而齐扬的人却不知所踪。信里也没有代去，这个人就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般。

慕烟第一次哭了，他揪着顾然安的衣襟喊，“他为何这样了还要离开！最后的时间，就不能让我们好好陪他吗！为！为什么！为什么你没能护好他！他为何要把自己的命换给别人！”

顾然安握着拳，垂眸不语，任由慕烟捶打着自己的。渐渐的，慕烟停止了哭泣，她坐回位置上失神地盯着那封信，笑一声，“常羊一派，仅三名弟，一位将赴黄泉，剩你我二人，真是可笑啊。回妙手慕烟，救不了齐扬，第一剑顾然安护不了齐扬。呵、呵……”

“师……”

“师傅让我世，寻找‘医心’，我救了许多人，到来却连自己的师弟都救不活，我要这‘医心’有何用！”

虞琳琳心疼的看着慕烟，小心走到她边，“师傅……”

慕烟无力的撑着额，“去，都去吧，我将隐世，不再问世事，不必再寻。”

霍连与苍舒端对视一，叹了气，离开了房间。

顾然安在慕烟面前伫立了许久，而后，“师，珍重。”

慕烟没有说话，只对顾然安挥了挥手，再一抬，屋已然没有了顾然安的影。

慕烟苦笑，又看向虞琳琳，“你还在这什么？”

“你是我师傅，我不走。”

“随你。”

……

齐扬去到了木萧谷。

不知怎的，他就是有一烈的预封凝寒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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